隻是當白袍老者,看到眼前景象後。
卻是眼神驟冷,同時內心驚駭詫異。
從之前的情況來看。
墨羽的真實戰力,也就介於返虛後期和合道初期之間。
隻是他手中那柄劍胎太古怪了。
就連他跟對方對戰時,實力都受到了一點影響。
再加上他前期的輕敵。
這才造成了,墨羽能跟他這位大乘修士對戰幾招的假象。
可就算墨羽有那柄古怪劍胎。
也不可能這麼快,就讓一位合道中期身隕啊?
“二位道友,董道友是怎麼回事?”
白袍老者堵住墨羽退路後,這才衝著另外兩人疑惑詢問。
“譚老,這小子太古怪,肉身防禦強悍,幾乎硬扛了我倆一擊,卻隻是受點輕傷。”
“董道友就是判斷失誤,才被這小子斬殺的。”
兩人急忙客氣回答,神態恭敬。
譚磊雖然和他們一樣,都是苗家供奉,隻受苗霸天直接節製。
但人家現在,可是已經踏入了大乘期。
身份地位自然是水漲船高,兩人豈敢再隨意?
“大膽狂徒,墨羽,今天你必死!”
譚磊一聲怒吼,白袍無風自動,氣勢威嚴。
隻是當他看到墨羽身上幾乎快愈合的傷口後,卻是老眼一凜。
這防禦和恢複能力,也太恐怖了吧?
這一刻,就連他都忍不住懷疑。
墨羽會不會真是妖族?
要不是這事見不得光,絕對可以當成汙蔑對方的又一罪證。
“老頭,你殺人是靠吼的嗎?”
墨羽眼神不屑,嘴角笑容充滿了嘲諷。
不過他雖然嘴上藐視對方,但內心卻並不輕鬆。
他剛才之所以能夠斬殺那個合道修士。
最主要的還是靠太初劍胎和小初一的爆發。
可現在,小初一明顯是有心無力了。
而太初劍胎的壓製作用,同樣有一刻鐘的時間限製。
根據他之前的使用經驗來看。
對同一個人的壓製,一天內隻能使用一次。
因此,
他待會要是不能在一刻鐘內衝出重圈,形勢將更加惡劣。
他不斷盤算著自己身上的底牌。
最先想到的,自然是那兩具仙傀儡,那可是他身上的最強殺器。
而他身上,還有一枚柳葉。
他相信就算是大乘修士,應該也頂不住。
隻是那玩意,他直到現在也沒有掌握。
真要釋放出來,這裡四個人,誰知道它會攻擊誰?
隻要不攻擊那個姓譚的大乘修士,都是虧的。
當然,他還有玉塔。
真到了萬不得已之時,他隻能召喚出來,然後躲進去了。
隻是那樣一來,這秘密將徹底暴露在世人麵前。
後期會引起的風波,絕對會超出他想象。
此時他壓根不知道,外界已經傳遍了此類謠言。
隻能說,有時候謠言就是這麼的準!
至於天仙庇護技能,那是他的終極保命手段、一個月冷卻一次。
不到生死關頭,他想用也用不了。
剩下的就是龍鱗了。
墨羽看著丹田海中,遊動的那三條小白龍。
不禁思緒紛飛。
這三條小龍,乃是由龍鱗身上的特殊物質凝聚而成。
隻看那氣息,就讓人一陣心驚肉跳。
威力絕對無需猜測。
可這東西,他現在不知道怎麼用啊?
龍鱗的意識懵懂如幼兒,他想問都問不明白。
因此總想著,等龍鱗的意識成長後,再去研究不遲。
現在卻開始後悔了。
無數念頭,閃電般的掠過他腦海。
而對麵的白袍老頭,顯然也已經安排妥當了。
此時正一臉從容淡定的,看著墨羽得意冷笑。
追了將近十天的他。
看到墨羽這種茫然無措的模樣,就忍不住內心舒爽。
譚磊也不急著殺他了,手撫長須戲謔大笑:
“小子,你要是跪下來求饒,或許老朽心情好就饒了你。”
“怎樣,要不要試一試?”
墨羽噗嗤一笑,嘲諷道:
“就你這樣藏頭露尾、連名字都不敢報的走狗,有什麼資格說饒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