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時候和許真談一談了,我二叔最近要動一動了,我們也更有底氣和許真麵對麵了。”
龍高奕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信心十足的說。
“您的二叔是?”賈廣源好奇的問,他隻知道龍高奕的背後有位省裡的超級大佬支持,這位大佬具體是誰,賈廣源就不知道了。
賈廣源和薑雨生這些人還不一樣,薑雨生他們和龍高奕是臭味相投,而賈廣源則是迫不得已,所以他知道的秘密還是不多的。
“我二叔趙長寬。”龍高奕輕輕說出來一個名字。
“是趙省長?他老人家要高升了?”賈廣源心中泛起了驚濤駭浪。
趙長寬的實權可以說是在省裡排名前四,妥妥的巨頭,有這麼一個叔叔支持,怪不得龍高奕這些年來呼風喚雨,無往而不利。
現在趙長寬要高升了,那豈不是要當省長了?天海省的二號人物啊,怪不得龍高奕敢直接要挾許真了。
“龍總,趙省長姓趙,而您…”賈廣源小心翼翼的問道,一個姓趙,一個姓龍,是真親戚嗎?要是八竿子打不著純靠利益支持的“叔叔”就算不了什麼了。
“小時候,我父親重病去世了,我娘就帶我改嫁外省了,我的姓也改了。”
“當年我二叔上大學可全靠我爹幫襯,所以我這個二叔對我和親兒子沒多大區彆。”
龍高奕為了籠絡住賈廣源,直接就給他吃了一顆定心丸,隻要你的背景越大,下麵的人就越聽話和敬畏。
賈廣源聽了龍高奕和趙長寬的關係後,忐忑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許真能這麼牛逼,大部分靠的是陳百昌這個省長的支持和提拔,陳百昌也算是陳家在天海省明麵上權力最大的一個人。
而許真的老婆和陳百昌隻不過有不知道隔了多少代的血緣關係,比起龍高奕和趙長寬的血緣關係可差遠了。
“那陳省長有什麼去向?”賈廣源忽然想了起來,陳百昌當省長了,那原省長要乾什麼去了?
“原焦書記會調走,陳百昌要上省委一號了。”龍高奕無奈道。
“啊?那許真豈不是更嘚瑟和無法無天了?”賈廣源瞬間又泄氣了,省長和書記雖然都是正部級,但權力和地位還是有不小的區彆的,一永遠都是一,和二有著巨大的差彆。
“無妨,正好許真也察覺到了些什麼,我就和他好好談談,大家井水不犯河水,我發我的財,他升他的官,互不乾涉。”龍高奕無所謂的擺了擺手。
第二天下午,離下班還有一個小時左右,秘書曹誌遠就進來彙報道:“許書記,剛才齊天礦業打過來電話,說他們的老板龍高奕約您晚上到齊天大酒店吃飯。”
“龍高奕?”許真沒想到龍高奕這麼直接,都不找個中間人約一下子嗎?
“我沒空,我和他一個民營企業的老板之間又沒什麼交集,告訴他們,他要是有政務就去找市政府相關部門,想投訴舉報有信訪,紀委監察,想打官司找法院。”
“好的,許書記我馬上告訴他們。”曹誌遠點了點頭,立刻就去回複了。
過了一會後,曹誌遠又來彙報道:“許書記,組織部金部長來了。”
“金良弼?叫他進來吧。”許真知道可能是說客來了。
“許書記,我是來向您彙報工作了。”金良弼一進來就先以工作為借口,“我們紀委接到您的指示後,加班加點,清理了一批不符合規定的擬提拔乾部任命,現在正重新選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