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華成在千神廟裡重新供奉了一盞長明燈,又供奉了一千塊錢,給了千神廟中的玄冥法師。
玄冥法師替杜華成和杜鶯兒驅趕了邪祟,杜華成這才慌慌忙忙地把杜鶯兒送去了千神廟後麵的醫生那裡。
醫生一見到杜鶯兒,立馬開始給她施針,紮針,放血。
杜鶯兒又慘叫一聲,隨後徹底暈死了過去。
楊月荷心中擔心,醫生道:
“現在不把淤血全部弄出來,隻能等著去醫院開刀,現在整個粵城醫院都沒有麻醉藥,要開刀,就隻能生剖,你要是願意讓你女兒遭這個罪,就請自便。”
楊月荷這才不敢再說話,轉頭看向周詠新,沒好氣地說:“鐘筱那邊就交給你,要是你不能成功把鐘筱弄到鄉下去,我以後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周詠新連忙說“好”,他自有辦法。
一直到天色將暗,楊月荷看了一眼懷表,一雙兒子杜長林和杜長恭馬上就要從學校放學回家了。
杜鶯兒被醫生的幾針紮下去之後,臉色也明顯好轉了。
楊月荷才終於放下心來,帶著杜鶯兒回了鐘家。
回屋一看。
鐘筱竟然躺在床上睡大覺?
楊月荷心裡恨啊。
她的女兒受了這麼大罪,好幾次痛得昬死過去。
這個鐘筱竟然這麼舒舒服服地躺在床上睡覺。
楊月荷從鼻子裡發出一聲悶哼。
“嗬,你就在這兒慢慢享福吧,好好珍惜最後一段時間,以後有你好受的!”
說完,楊月荷就回到了杜鶯兒的房間。
杜鶯兒現在很是虛弱,楊月荷想著,明天要去農貿市場買點烏雞什麼的,給鶯兒好好補一補身子。
到底是坐小月子,彆落下病根。
而且,怎麼著也得趕緊找時間去港城那邊,給鶯兒做一個全麵的檢查。
就為了這一點,也要抓緊時間把鐘筱弄去鄉下。
想到這裡,楊月荷看了杜鶯兒一眼,轉身回到三樓,想找杜華成商量事。
可杜華成沒在臥室裡。
楊月荷現在才想起來,剛才回來的時候,杜華成就不知道去哪裡了,好像沒回來似的。
楊月荷從臥室走出去,剛走到一樓,就看見杜華成走了進來。
一門心思想著彆的事情的楊月荷沒有注意到杜華成陰鷙的臉色,還走上去說:
“老杜啊……”
“啪——!”的一聲!
楊月荷整個身子都被一巴掌打翻在了地上。
和鐘筱的那兩巴掌不同。
雖然鐘筱也是用了很大的力氣扇在楊月荷的臉上,但她畢竟是女生,不比在鄉下乾了那麼多年苦力活,她現在還是鐘家錦衣玉食的大小姐,手上沒什麼力氣。
所以即便用力一巴掌扇過去,也沒多大的傷害。
但是杜華成就不一樣了。
他是男人,在入贅鐘家之前,可是做了十幾年的力氣活。
一巴掌甩在臉上。
直接把楊月荷打得眼冒金星,大腦轟鳴。
身子摔在地上的痛,臉上似乎腫起老高的痛,混雜在一起,讓楊月荷幾乎聽不清周圍的聲音。
恰好杜長林和杜長恭兩個兒子在外上學回來,剛好就看見了楊月荷被杜華成一巴掌乾翻在地上的樣子。
杜長林“哇”的一聲就嚇哭了。
杜長恭也嚇傻了,一時之間不敢走上前,隻能和弟弟一起躲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