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像是有什麼牆壁裂開的聲音。
隨後,那濃厚的陰氣便煙消雲散了。
那一道金色符咒又縮小回來,沒入了林知知的眉心。
她淺淺吐了一口濁氣“走吧。”
小區的保安室裡還有一個刷著短視頻的大爺。
聲音恨不得開的方圓兩公裡都能聽得到。
就連兩人一魂兒進去,都沒有發現。
王大壯帶著他們到了其中一棟,老舊的小區連電梯都沒有。
整棟樓都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聲音。
聲控燈也是壞的,樓道裡還貼著不明的符咒,和用紅色油漆塗抹的鬼畫符一樣的東西。
方辰咽了咽口水,死死抓住樓梯扶手。
“這個地方,都能做鬼屋了。”
一路走到六樓,六樓正門口上方掛著一個八卦鏡,門上還貼著一張符咒。
王大壯指了指“就是這兒了,每次我跟師父,都是在這兒見麵的。”
方辰輕咳一聲,準備敲門,騙人開門。
林知知拍了拍他的胳膊“後退。”
方辰?
雖然不理解,但是還是乖乖後退了好幾步。
林知知活動了一下腳腕兒,而後抬腳,踹,一氣嗬成。
一聲巨響,兩層防盜門被一起踹開了。
方辰?
他瞳孔一縮。
好,好牛啊!
看起來能把他們一家都拎起來揍的程度……
方辰咽了咽口水。
心底加了一條準則。
就算得罪小叔,都不能得罪小嬸嬸!
小叔頂多揍得他下不來床。
小嬸嬸…看起來能跟他一九分。
小嬸嬸一拳,他九泉。
王大壯看樣子嚇得也不輕,整個魂兒顫顫巍巍的貼在牆上,猙獰的麵相中透露著恐懼。
唯一的一隻眼睛都寫著,我為什麼會惹到她的絕望感。
林知知一無所知,徑直的走了進去。
房子裡靜悄悄的,一點兒動靜都沒有。
地上卻有一灘血跡,血跡旁邊有一個木偶。
那血跡已經乾涸成了暗紅色,四周亂糟糟的,乍一看過去,簡直是凶案現場。
牆上貼著各種舊報紙,客廳正中間擺放著貢品以及香爐,香爐後麵有一個神龕,神龕裡卻是空的,裡麵供奉的東西似乎被帶走了。
王大壯貼著牆進來,看到這個狀況也懵了,方言出來了。
“俺俺俺,俺嘞個乖乖,俺那麼大一個師父嘞?!要報警嗎?!”
林知知掃視了一下四周。
又拿起來那個木偶捏在手裡。
和她那天在棺材裡毀掉的,殊途同源。
地上的血應該也是反噬留下的。
“不是跑掉的,他應該是重傷被人救走了,報警也找不到的,他是修者。”
“應該昨天晚上就走了,這兒沒有其他人的氣息了。”
林知知看了一眼王大壯。將他收了回去。
而後拿著一張符紙,剪了一個巴掌大的小紙人。
剪好之後,她在小紙人臉上點了兩下,那紙人就活過來了一般,在她手上伸懶腰。
林知知拍了拍它。
“在這兒盯著,如果有人回來了,第一時間通知我。”
小紙人努力想用小圓手比個ok,奈何沒有指頭,隻得狂點頭。
然後一溜煙兒的竄到了神龕裡,貼著神龕坐下來,又無限伸長小紙胳膊拿過來了供奉的蘋果,毫不客氣的哢嚓啃著。
他一個小紙片人,還,怪詭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