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願獲得的獎金,因為她之前在北京“豪擲千金”被暫時沒收。
她也因此獲得了來自她媽的稱號:小漏鬥。
沒收獎金,白嵐也怕孩子亂花錢,想替她保管。
寧毅沒有反對妻子的做法,雖然自己的孩子聰明,但畢竟才八歲,萬一她自己拿著或者丟了豈不是很可惜。
他最關心的是孩子上學後,一個人是否能照顧自己。
寧願又不是真的小孩子,自己動手穿衣吃飯,很簡單啊,她能照顧好自己。
白嵐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對於女兒說自己能行,她和丈夫怎麼能放心呢。
“她爸,你說我們也去事裡怎麼樣,租個房間,也好做飯照顧孩子。”
寧願又提出反對意見:“爸媽,學校有食堂,還不隻一個,我有錢買,餓不著,你們都去,難道放得下家裡承包的田地、山林嗎?”
兩個大人雖然覺得孩子說到對,但是隻考慮她這個小豆丁的一半建議。
最終商量,讓白嵐在市一中附近租房子,然後照顧她。
寧願反對無效,最後隻能同意兩人的決定。
但是在城裡花銷貴,寧願覺得自己得想辦法搞錢啊,還是那種過了名路的錢。
彤彤現在成了寧願的軍師,作用是來提醒她一些遺忘的事情,遺忘丹藥的效果失去後,她的記憶是混亂的,尤其是自己和彤彤的庫存。
裡麵有什麼,寧願也說不上來,隻知道有很多錢,有利於健康的東西,每當自己要用到什麼東西,她才會花心思去思考。
彤彤:【想搞錢是吧,要不要來一張一次性的好運符】
【符籙?】
寧願聽到這個詞,隻覺得自己似乎用過一張,自己送給了誰?!而且還是最珍貴的一張,當時自己腦子瓦特啦?!
彤彤恨不得翻白眼:【你就彆罵自己了,還不是你自己要送的,送了就送了唄,還能咋滴】
這個時候,彤彤也不怕阿願想起第一個前夫哥,沒看到,她另一個區彆對待的“妲己”都沒有去找嘛,更何況早就不知道忘記在哪個角落裡的人。
那是阿願最瘋狂的一次,是所有和她在一起的男人中,阿願最特殊對待的人。
那個耶啵也不是沒有被想起來嘛,阿願還以為自己這幾個世界就結了兩次婚。
阿門······彤彤都為悲催的特老二掬一把同情淚。
肖讚那個讓全中國男人都嫉妒的男人,現在是否還在這個世界?彤彤不知道,也不想去查。
最讓它開心的是,那些人都是過往雲煙自己才是能永遠陪她阿願的“人”。
寧願遺憾幾分鐘,最後不再提那張符籙的事情,轉頭問起自己的這個狗頭軍師:【說說,你有什麼辦法?】
彤彤:【你那裡沒有符籙,並不代表我這裡沒有,但是,就是沒有你送人的那張特彆了,現在的好運符都是一次性的,使用前還得需要你的兩滴血】
寧願:【這能行嗎?總感覺見血的東西不太好。】
彤彤:【沒有副作用,隻是這一次性的東西沒有靈氣驅使,血液也是一種能量自然可以用。不像高級的符籙,那些製符師已經在其中注入靈氣,屬於拿來就能用的】
寧願明白了:【那行吧,就用一張,我想起來用在什麼地方了,哈哈。】
讓彤彤利用定位找到掙錢地點後,寧願便拉著她媽去了市裡,臨走的時候還給自己媽媽一個不出彩的口罩:“媽,你戴上這個,我們去市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