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珺開的是奔馳E係...
車緩緩駛過夜色中幽靜的街道,溫暖的車燈穿透朦朧的黑暗,車內安靜得仿佛與外界隔絕。
陸珺穩穩地握著方向盤,微微側頭,餘光瞥了一眼坐在副駕駛上沉默的陳光。
沉默良久後,她輕聲開口問道:“出事的人,是關係很好的大學同學嗎?”
陳光聽到這句話,不由得笑一聲,輕輕地搖了搖頭:“一個寢室的,以前以為關係還不錯,但後來才發現,也就不過是泛泛之交罷了。”
他的語氣很輕,卻帶著一股難以言說的複雜情緒。
陸珺聽完,默默地點了點頭,沒有繼續追問。
車內再次陷入了短暫的沉默,唯有輕柔的音樂緩緩流淌。
片刻後,她輕輕地說道:“你剛才處理賬戶的資金分散做了那麼多操作,一定累了吧。趁現在還有些時間,你就先在車上稍微眯一會兒吧。”
陳光微微頷首,應了一聲,慢慢閉上了眼睛,倚靠在座椅上。
他知道陸珺是在關心自己,也並未多說什麼。
車廂裡安靜下來,隻餘下音樂低沉的旋律與平穩的引擎聲相伴。
與此同時,安遠路的國粹之王棋牌室外。
趙小胖早已先一步趕到,站在樓下顯得有些焦躁,正來回走動著。
他抬頭看到了匆匆趕來的小白姐,立刻快步迎上前去,臉色嚴肅地低聲問道:“到底怎麼一回事啊?”
小白姐站在那裡,臉上的表情透著焦慮與疲憊,咬著嘴唇,遲疑了半晌才緩緩地開口道:“他...老蔡他今晚去玩了牛牛,欠了不少錢,現在被人扣在裡麵不放了。”
趙小胖聞言一愣:“他怎麼搞的啊?到底欠了多少?”
小白姐猶豫了一會兒,聲音低得幾乎聽不清:“五萬。”
“五萬?”
趙小胖倒吸了一口冷氣,眼底透著明顯的不可置信,壓低聲音,帶著些許怒意地說道。
“他到底怎麼玩的?一晚上居然能欠這麼多錢?”
“最近一陣子,他迷上牛牛,一開始贏了點錢,就越玩越大了。”
小白姐輕聲歎息道:“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一下子輸得特彆多,現在人家就把他給扣住了。”
聽到小白姐的描述,趙小胖頓時無語地歎了口氣:“這種事情,報警肯定很麻煩的,畢竟牛牛這個東西牽涉賭。”
“我也知道,所以現在特彆頭疼。”
小白姐微微垂下頭,聲音裡透著深深的無奈:“我也隻是希望能有個溝通的渠道,能儘快把人給帶回來就好了。”
趙小胖聽了,頓時眉頭一皺,不禁問道:“你還聯係了陳光?”
“對,我剛才有給陳光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