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翟衛國注意到人出來,朝她招招手。
珍珍偏頭看了他一眼,走上前坐在他身邊,看了看其他四個人。
“你們這次是跟幫派拚上了?”
“準確的說是幫派跟我們拚上了,我們要抓人,他們要保人,這不就乾上了。”羅庭州一臉晦氣沉鬱。
宋開國無奈道:“也是我們沒打聽清楚,對方有整個青龍幫做保;我們在這裡人手不夠,處處受製,嫂子放心,我們以後會小心的。”
李向陽神色輕鬆,跟著點頭。
這次確實是疏忽了。
誰知道對方才來港城一個多月就找了一把庇護傘,還是港城三個大幫派之一的青龍幫。
“他們有人保,我們很大幾率沒法逮住人押送回去,最重要的是怎麼拿到他們手裡的東西。”
“老翟,他們手裡究竟有什麼,你知不知道?”關北行鄭重問他。
翟衛國搖頭,又輕輕頷首,“隻知道是一樣信物,並一張地圖。”
“信物和地圖,莫非是藏寶地?”宋開國腦洞大開。
珍珍卻說:“若是藏寶地,他們不可能那麼輕易放棄發現的寶地。”
“那是什麼東西需要我們親自來港城抓人。”
珍珍攤手,他們都不知道,她去哪兒曉得去?
翟衛國也百思不得其解。
這一.夜,五人駐地無法安睡,身上帶傷,暫時無法行動,能在莊園裡養傷。
宋開國等人說了一會兒話,各自散去回房休息。
珍珍把趙剛說的事兒提了一嘴,“趙七叔在港城有人手,調查起來比我們方便的多。”
翟衛國也不問趙剛什麼時候來的港城發展,隻問她。
“他信得過嗎?”畢竟,隻是好幾年前見過一麵,之後此人跟珍珍再無聯係,他還以為隻是個無關緊要的遠房親戚。
“可以信。”
珍珍挑挑撿撿一些原身趙剛和她父母的事情說了一點,“雖然我們不怎麼走動,但是有事兒趙叔都會幫忙,從來沒有推脫過。”
翟衛國見她滿眼都是信任,擔心她受騙。
“多年未見,你彆跟他接觸太多。”就算趙剛部隊出身,可是出來這麼多年了,又偷渡來了港城,誰知道這人變沒變。
“翟衛國,趙七叔不是壞人,我悄悄跟你說。”她趴在他耳邊嘀咕,“趙七叔在湊集物資,打算給內陸送回去,你明白這意味著什麼嗎?”
翟衛國慎重頷首,他當然明白,可是,目前他依舊不能信任對方。
珍珍見他如此不再強求。
“我不管你心裡怎麼想,我和趙七叔接觸,你不能管著我;你不信他,我理解,但我信他。”
夫妻兩少有這般意見相左的時候,誰也說服不了誰。
大眼瞪小眼。
愛得更多的人先敗下陣來。
“你想跟他接觸就接觸吧,注意安全,我知道你身手不錯,一切以自己為先;日後就算麵對危險的境地,你也隻需保住自己。”
剛找到人就跟幫派發生了衝突。
得了他這句話,珍珍才懶得跟他扯掰,接了水給他,“擦擦,邋遢鬼。”
翟衛國心虛,默默擰帕子擦身,擦不到的地方隻能麻煩媳婦兒幫忙。
擦過之後,總算感覺清爽了些;可是,身上沾了血腥,沒能洗澡,始終覺得身上帶了股子血腥味不太乾淨。
晚上睡覺的時候,翟衛國怕熏著她,讓她抱了兩床被子打地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