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年前建造北城立交橋那會兒,特事部人手有限,當時的特事部部長是龍虎山的一位長老;他老人家親自給看的風水,定的點。”
“這事兒在我們龍虎山不是秘密,門中有詳細記載,對北城立交橋的風水還算了解。”
這麼一說大家夥就明白了。
一位青年師兄開口,“那這事兒被特事部接管了,我們能去看嗎?”
“你不上課了?”述心反問。
一眾師兄:“......”
上,肯定要上,可熱鬨他們也想看。
長見識的機會不多,要是能去立交橋湊個熱鬨長長見識,耽誤兩天課程又咋啦。
“述心師妹,你那張嘴不往我們身上紮行不啦?女孩子家家的嘴這麼尖,小心嫁不出去。”
詹素柏一聽此言立時變了臉色,“你......”
述心拉住他,打斷了他的未儘之言,看向調侃居多,報複之心占少數的師兄。
“修道之人怎能沉溺嫁娶,小時候師父特意起卦為我算過,此生正緣坎坷,隻要我想就可以沒有正緣;倒是師兄,我看你紅鸞星動~”
最後一個音拉的老長。
她的言之鑿鑿,一眾師兄們的新奇新鮮,紛紛朝嘴上沒把門的師兄看去。
還真彆說,大家修為相當,平時沒人故意去看同修的麵相;一旦仔細看,那端倪可就太明顯了。
都是年輕人,說起紅鸞星動的話題,注意力立馬被轉移;即使少數一兩人對紅鸞星動和立交橋人樁事件都好奇,那也會隨大流。
人是群居動物,總愛跟著集體走。
這些人修為不高,修行淺,心性修持力度不夠,做不到心性收放自如;自然還沾染著一部分往昔的習氣和慣性,做不到心如明鏡而安然自若。
話題轉移成功,述心深藏功與名。
“許愈心,許愈心,出來一下。”
眾人聊到興頭上,一道讓他們從心裡畏懼的聲音傳來,他們不約而同停止聊天,扭頭看去,隻見劉老師不知何時站在門口。
“劉老師好。”23。
述心看了同修們一眼,走出課桌來到門口,“劉老師,您叫我?”
“對,我叫你,辦公室有人找你。”
“誰找我?”
劉老師沒好氣的說道:“去了不就知道了,快點跟上。”
述心心有疑惑,跟著劉老師走不停瞄著他的後背。
她在京都沒有親戚朋友,誰會來找她?
走進劉老師所在的辦公室,述心一眼瞧去,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雷梟。
他來乾嘛?
“進來啊!外頭傻站著乾哈?”
劉老師招手。
述心點頭,一起走到劉老師的辦公桌前。
坐在劉老師辦公桌前的男人拉出一把椅子放在身邊,“述心,坐。”
“謝謝。”述心點頭致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