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桐和厲硯之在家裡等了一會,就看見方佳雪挽著鄭翠蓮的手高高興興走進來。
方佳雪換了一身漂亮的新裙子,得意揚揚地在方星桐眼前晃。
“姐,你看我這身新衣服咋樣?好看嗎?”方佳雪在她麵前轉了圈。
“等你和硯之哥結婚那天,我就穿著這身去參加婚禮,你覺得怎麼樣?”
方佳雪笑盈盈地說,方星桐則輕輕把手搭在厲硯之的手背上。
厲硯之盯著方佳雪看了一會,直接開口:“星桐,你把我送給你的綢子又送給彆人了?”
“這是特意讓人從外省買的,特供的。”厲硯之似乎有些不悅。
方佳雪還沒有反應過來,鄭翠蓮倒是聽出厲硯之話語中的含義。
當初她隨手拿的,並不知道是厲硯之送給方星桐的,更不知道絲綢還是特供的。
特供的都有標簽和刺繡的印記,根本瞞不了。
如果隻是方星桐在,她罵兩聲糊弄兩句事情就過去了。
但厲硯之也在這,這事不好辦。
“姐姐,姐夫你們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太懂?”方佳雪一臉無辜地問。
“媽,前幾天硯之拜托周正送了兩袋東西過來,裡麵有綢子,乾貨,還有考大學用的書。我剛發現書不知道被誰墊桌腳了,方佳雪穿的裙子又很像綢子的顏色,剛好硯之在這裡,你能告訴我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
“我……”鄭翠蓮欲言又止。
厲硯之眉頭一皺,厲聲開口:“這是我送給未來媳婦的,她都沒用過,怎麼有人敢拿?”
“放咱家的,應該就是咱家的東西吧?”方佳雪也聽明白了。
她心裡大喊一聲不好。
都說厲硯之脾氣差得很,她現在沒有經過他的同意就用綢子做衣服,豈不是要完蛋了?
“姐夫,我和姐姐關係好,我看她衣服很多,一塊綢子而已,就當她分給我們了,都是一家人,和氣生財。”方佳雪陪著笑說。
厲硯之才不吃方佳雪這一套,他唰的一下站起來,目光森冷地掃視幾人。
鄭翠蓮見狀,連忙道歉:“硯之,這事是我疏忽了,那天忙得很,忘記問星桐這東西是誰送的,放在那我還以為是星桐爸同事送過來的,所以不小心給分了。”
“乾貨可以分,但綢子隻是屬於星桐一個人的。”
“你看這樣如何?我一會讓佳雪把衣服脫下來,洗乾淨了還給星桐,至於送出去的乾貨,回頭我看看能不能要回來。”
其實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估計早就被人吃緊肚子裡,哪裡還要得回?
那些乾貨她分了二分一給方佳雪。
方佳雪帶回家第二天全都做菜吃了,一點也不剩下。
現在就算把他們解剖,裡麵也一點殘渣都沒有,這可怎麼是好?
方佳雪很害怕厲硯之,直接躲在鄭翠蓮身後。
“我不要彆人穿過的衣服。”方星桐可沒那麼好說話。
“既然吃也吃了,用也用掉了,直接賠錢吧。”她清了清嗓子說。
“硯之,你花多少錢買的,讓她賠。”方星桐有厲硯之撐腰,說話也硬氣很多。
厲硯之考慮了一下說:“絲綢十五塊一米,一共買了十米,乾貝三十元一斤,我買了兩斤,海參五十元也是兩斤,蝦皮三元一斤,嗎,買了三斤。”
當他報出價格的時候方星桐有些驚奇的看向他。
厲硯之太厲害了,都過去這麼久,價格依舊記得那麼清楚。
“抹零頭給300元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