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他是許晴的大哥嗎?”方星桐依稀記得有這麼一個人。
厲硯之點點頭:“嗯。”
如果是許晴的大哥,那就說得過去了。
之前在咖啡館裡,厲依依提過,方星桐記得他叫許術。
雖然沒見過他本人,但由於許晴的關係,方星桐對這個許術沒什麼好感。
她當即便對厲硯之說:“許晴心術不正,她哥肯定也差不多,你以後彆跟他來往了。”
“你是說是他告訴許晴的?”厲硯之腦子轉得再慢,也該轉過來了,他一臉震驚。
“對呀,除了他應該沒彆人了。”
“我去找他算賬。”他拳頭緊握,端出一副要和他乾架的姿態,轉身就要出房門。
方星桐怕他太衝動,連忙拽住他。
“你們厲家和許家認識這麼多年了,關係錯綜複雜,你彆衝動。”
“許術隨便告訴彆人我的行蹤,這已經違反組織的紀律了,我沒上報都算是給他麵子,他還想咋樣?”
“這回就算了,再有下次你再過去。”方星桐聲音軟下來。“你難得回來,不準備多陪陪我嗎?”
她聲音軟軟糯糯,聽得厲硯之心一軟,腿也軟了。
“可……”
“你不是保護了我,我也沒怎麼樣,過來坐。”她強行把厲硯之拉到沙發上坐下。
“一會你陪我回去找我爸,今天是他帶我去見世麵,我怕落水的事情他知道了到時候擔心。”
“哦對,這件事要和爸爸說清楚。”厲硯之也是昏了頭,把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了。
“你彆奔波了,我去和他說。”
“我們一起吧。”方建國對她心裡有愧,很袒護她,厲硯之過去怕是要被罵得狗血淋頭。
方星桐一定要跟過去,他也不好阻攔,隻能同意了。
兩人收拾了一下,就去方家,剛到家屬院門口,方星桐眼尖,一眼就看見匆匆走出來的方建國。
“爸。”方星桐趕忙下車,走到方建國跟前。
“星桐,你可嚇死爸爸了。”方建國手裡提著一個公文包,裡麵鼓囊囊的,方星桐要是沒猜錯的話,應該塞了不少錢。
他這麼著急從家裡趕出來,又把錢都帶上,肯定是因為她。
“我聽人說你落水了進醫院了,趕緊回家湊了錢,你現在怎麼樣?”
“我好好的,一點事都沒有呢。”方星桐不想讓方建國擔心笑著說。
方建國卻不相信,上下打量一番,確定她沒受傷這才鬆了口氣。
緊接著他看到了厲硯之。
“硯之,你真的太令我失望了!”方建國把這一切怪到厲硯之的身上。
“我把女兒完完整整地交給你,這才幾天,就出了這麼多的事,我可聽說這件事是和你青梅竹馬一塊長大的許晴引起的,這件事你是不是應該給我們一點解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