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舒蕾撞了方星桐一下還不算,又抬起胳膊要撞第二下。
方星桐也不是省油的燈,不會隨便讓她欺負。
她用力推張舒蕾,而她力氣不敵方星桐,直接摔倒在地。
張舒蕾剛要呼救,方星桐忽然彎腰對她說:“軍人可不喜歡你這種林黛玉,想讓所有人都看到你出醜,那就叫唄。”
方星桐話音落下,果然張舒蕾嘴巴閉得嚴嚴實實,沒有再呼救了。
方星桐拿起掉在地上的藥,轉身離開。
回到臨時搭建的棚子裡,方星桐一臉陰沉地把藥扔到厲硯之麵前。
厲硯之如獲珍寶,緊緊地攥在手裡。
過了一會,張舒蕾也回來了。
她一瘸一拐地走進來,眼睛紅紅的就像是兔子一樣。
張舒蕾主動走到厲硯之旁邊坐下。
厲硯之立刻和她劃清界限,拉開距離。
張舒蕾不死心,在廚子把盒飯端上來後,她主動把肉都撥給厲硯之。
“硯之哥,我胃口小這麼多肉吃不下,你一會還要搬東西呢,得多吃點東西才能恢複體力。”
“做飯的是我阿姨,你想吃什麼我讓她拿點過來,你喜歡吃魚嗎?我們這裡小溪魚很好吃的。”
厲硯之一言不發,張舒蕾卻樂此不疲,一個勁地給他介紹。
周正在一旁看的都著急,好幾次提醒張舒蕾。
“你一個女同誌彆和厲哥坐得那麼近,到時候要被人說閒話的。”
“現在都什麼年代呢,自由談戀愛會被說什麼閒話?”張舒蕾笑了笑。“我上周還參加了衛生院組織的聯誼會呢。”
“你們這些男同誌就是太古板了,所以部隊裡才會有一大堆的老光棍,不過硯之哥顏值這麼高,身段稍微放一放,還是很容易脫單的。”
“張同誌這張嘴啊,真會說話。”另一名戰友開口。“不過我聽說厲隊長好像結婚了的。”
“肯定是為了躲避那些相親對象,故意這麼說的。”張舒蕾非常有自信。“如果有媳婦的話,哪會天天來鄉下呢?早就孩子媳婦熱炕頭了。”
“硯之哥,來,吃點水果。”厲硯之反感得很明顯,但張舒蕾就像是看不到一樣,隻聽自己想聽的,看自己想看到的。
她殷勤地給厲硯之剝水果,卻發現他一直盯著方星桐看。
“方同誌,我看你也二十多歲了吧?要不要找個對象?我們小河村偏僻了些,但村裡的男同誌人都很好的,就是年紀上大了一些,不過你也不用怕,年紀大的會疼人。”
張舒蕾還在那裡說,絲毫沒有注意到厲硯之那張臉黑如鍋底。
“擇日不如撞日吧,我現在就把人帶到你麵前相看,相中了你和我說,我幫你去說媒。”
砰的一聲巨響,張舒蕾直接被嚇到了。
她雙手抱著頭,十分委屈地看向厲硯之。
隻見他一拳砸在桌上,桌子本來就有裂縫,直接被他砸得斷成了兩半。
張舒蕾驚呆了,嚇得眼睛睜大,不敢和厲硯之說話。
他們這邊動靜鬨得大,連村長都過來了。
村長不可能得罪軍人,笑嗬嗬地問:“發生什麼事了?是不是桌子不太結實?我現在給你們換一張。”
“村長,今天當著你的麵,我就把話說清楚了。”厲硯之直接掏出一張紙攤平了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