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巧桂盛情難卻,方星桐隻能舀了一勺魚湯嘗嘗鮮。
嘗過味道之後,方星桐發現她做的魚湯鮮美異常,跟後世大飯店的沒有什麼差彆。
方星桐做飯水準比陳巧桂好一些,不過她現在事情很多,也沒空做飯。
就算飯做得好吃,她也隻是想愉悅自己,或者給家人做點美食。
陳巧桂就不一樣了,年紀輕還有孩子要養活。
不可能給她當一輩子的保姆。
方星桐又嘗了一口鮮嫩無比的魚片,看向陳巧桂問:“你這廚藝,學過?”
“沒有,都是自己瞎鼓搗的。”陳巧桂不好意思地笑。“都是些粗糙的家常菜,拿不出手,等我身體完全好了,再做一些拿手的菜給你嘗嘗。”
“你這手藝,不錯了。”方星桐放下筷子。“好好養傷吧,等養好傷我給你找個副業。”
“小姐,是我哪裡做得不好,你不想要我了嗎?”陳巧桂聽到方星桐說要給她找副業,頓時就慌了,她還以為方星桐是想趕她走了。
嚇得她都想直接給方星桐跪下。
察覺到陳巧桂的想法,方星桐走過去扶了她一把。
“我又沒有說要把你趕走,你這麼害怕做什麼?”
“我以為你說要找副業,是覺得我乾活不夠麻利。”陳巧桂的垂下頭。
“我的意思是,家裡就這麼點大,不需要每天打掃。我想租個攤位賣小吃。”
“小姐,你不是在文聯工作嗎?應該不能兼職吧?”
“對,我做不了兼職,但是你可以。”她和陳巧桂通了通想法。“我是這麼想的,我出錢你來賣小吃,賺到的錢我七你三。”
方星桐出本金,陳巧桂出力氣。
她這樣算錢沒有任何問題。
而且風險都是她來攤著的,如果生意不好的話,虧錢的也隻是方星桐不是陳巧桂。
陳巧桂表情有些詫異,呆愣愣地看著方星桐。
“怎麼?你嫌少?”方星桐不禁皺了皺眉。
要是她嫌少,那就沒法談下去了。
她是覺得陳巧桂挺可憐的,但方星桐也不是做慈善的,不可能事事都想著他。
“不是,我覺得太多了。”陳巧桂忙和方星桐解釋。
“我都沒出錢,不應該拿提成,要不這樣等小吃攤子擺上去,你每天給我三毛錢工錢就夠了。”
一天三毛的話,一個月才九塊。
加上她每個月給陳巧桂開的工資,和單位裡的工人差不多了。
站在陳巧桂的角度,能吃飽飯,孩子餓不死,還有地方住,最好能掙點錢,這樣就夠了。
但方星桐角度可不會這麼想。
她要賺錢,又不方便自己去賺,隻能讓身邊人去。
這樣她收點提成和股份,每個月都能有入賬。
目前開商鋪風險太大,就先擺攤試試水。
要是賣不出去,那就想彆的賺錢路子。
“我又不是周扒皮,怎麼可能每個月就給你開三毛錢的工資。”方星桐笑了笑。“你要是願意,我們就這樣定了。”
“要是你不願意,那就當我沒說過這些話。”
“願意,我當然願意。”陳巧桂趕忙應下來。“方小姐,您真是我全家的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