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在我們家門口?”聽到聲音那一瞬間,方星桐立刻警惕了起來。
她和厲硯之快步走上前,就看見兩個陌生的中年男女拉著橫幅站在四合院門口。
一股怪異的味道隨風襲來,方星桐忍不住捂住了鼻子。
“這是方芸的父母?”待方星桐看清楚橫幅上寫著的名字時,才意識到站在家門口鬨事的是方芸的父母。
方芸的屍體就在四合院的門口,此時天熱,屍體很快就腐敗了,散發出陣陣惡臭。
方星桐靠得近,她感覺快要被這股味道給熏吐了。
“方星桐,就是你害死了我們的女兒,你要給她償命!”方母一臉憤怒地看著方星桐,上前揚手朝著她的臉就是一記耳光。
方星桐察覺到有些異常,立刻往旁邊一躲,這才沒有直接被扇耳光。
“我們的女兒,辛辛苦苦養了十多年的孩子,還是京北的高才生!我和她爸原本以為她可以過得很幸福,誰曾想卻被這個黑心的野丫頭給害死了。”
方母不分青紅皂白,朝著方星桐就是一陣謾罵。
方星桐和厲硯之相視一眼,厲硯之立刻上前阻攔。
“這事和我太太沒有關係,你怎麼能把屍體送到這裡來?”厲硯之厲聲開口。
“你是她丈夫,和她是一夥兒的,我們不跟你說話。”方母和方芸一樣的潑辣蠻不講理。
她根本就不怕身為軍人的厲硯之,竟然還對他惡言相向。
厲硯之也絕對不會慣著這等粗俗的村婦,直接亮出身份。
“我是部隊的軍人,我的太太是公安局的,你們確定要在這裡聚眾鬨事?”
“軍……軍人又怎麼樣?軍人不是應該為我們人民大眾考慮嗎?哪有欺負農民的。”
兩人不是省油的燈,說起話來也是一套一套的,厲硯之根本說不過他們。
圍觀的都是住在附近的鄰居,之前王清菊找麻煩時,那些鄰居們就過來看過熱鬨。
雖然也有人出麵幫過方星桐,但是大部分的鄰居態度都是看熱鬨,不會真正為方星桐考慮,更加不會幫她說話。
有一個年紀約莫五十歲上下的老人對身邊的人說:“這個厲家的人太不像話了,我聽說這個房子之前是租給一些條件有困難的人,租給他們好多年都相安無事。”
“現在把房子收回來,就三兩天的出事,我看呐就是他娶的媳婦不好。一共就兩個人,哪裡需要住那麼大的房子?”
“就是,我們都是一家五口擠在一個狹小的房間裡,他們那個四合院都能住十幾戶人家了,貪心才會導致後麵事情接連不斷。”
說風涼話的人隻多不少,本來方母的氣焰就很囂張,現在聽見大家都向著她,更加的得意張狂了。
“方星桐,你必須要為我女兒的死負責任,否則這件事不會這麼輕易就算了!”方母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出言威脅。
“你要我怎麼負責?”方星桐眼瞳微眯,神色驟然一冷。
方母還以為威脅起到了效果,立刻說:“很簡單,賠錢!”
“我們養這麼大的閨女不容易,她又是京北的高才生,等畢業了之後前途無量的,你得賠五千塊!”方母仰起頭,氣勢洶洶地朝著方星桐伸出了五根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