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血口噴人?那你這麼關心我的獸夫乾嘛?”
蘇淺衣氣不過,又陰陽怪氣起來:“風嗥從狼部落遠嫁到我們這,也是我們部落的一員,你不好好待他我說兩句怎麼了?”
“好了,你們兩個人不要再吵了,大庭廣眾的,讓我這張老臉往哪擱?”黎月出聲阻止兩人的爭吵。
黎輕輕想改變自己在眾人心中的印象,馬上收了脾氣。
蘇淺衣卻還是不依不饒:“乾娘~你看她,這橫行霸道的性子,哪個獸人見了喜歡啊?”
綠茶是吧?行,她黎輕輕也會啊。
“阿娘,我沒有,我現在想改,可是你們都不相信我。”說著,她嗓音逐漸哽咽,最後眼淚直接掉下來。
黎輕輕本就生得美,這一哭更是像沾了露水的牡丹,我見猶憐。
風嗥很不吃這一套,生怕她的鼻涕眼淚沾到自己的獸皮上。
倒是淩末,上前為她解圍:“妻主和獸夫相吵,本就是家事,輪不到外人插手。”
“都說了此事作罷!”黎月抬手揮了揮,示意蘇淺衣不要再說。
蘇淺衣本就覬覦首領的位子和黎輕輕的五個獸夫。
現在為了保持他們對自己的好印象,隻能打碎了牙往肚裡咽。
“好噠,那妹妹的事我就不插手了,不過剛剛說的話也是為妹妹好,妹妹莫怪。”
黎輕輕隻覺得她的隔夜飯都要吐出來了,一口一個妹妹,她可記得黎月隻有原主一個女兒。
蘇淺衣,不過是一個乾女兒。
黎輕輕的眼淚還未乾,淩末的手指伸向她的臉,為她擦去眼尾的淚。
【叮!淩末好感度上升10】
彆說淩末的好感度上升了,黎輕輕自己的好感度都要上升了,這個淩末,也太酥了吧!
兩人親密的舉動在旁人眼裡看來就是在秀恩愛。
蘇淺衣的指甲快掐進肉裡了,想不明白為什麼,淩末對黎輕輕的態度突然好轉。
黎月倒是有一種“吾家有女初長成”的感覺,點頭讚許:“我們輕輕真是長大了。”
聽到這句話,黎輕輕有些動容,沒想到原主的媽媽這麼愛她。
也對,如果不愛她,怎麼會縱容她做下那麼多荒唐的事,又每次替她擦屁股。
黎輕輕在原來的世界裡是個孤兒,一場車禍帶走了性命,好在遇上了這個不靠譜的係統,能重新再活一活。
“乾娘~不是說了讓你不要太慣著輕輕嗎?你看她這樣以後當了首領之後怎麼讓大家服眾?”
黎月沉默了半刻,想了想,覺得蘇淺衣說的對。
她本來就一直很後悔,以前太過慣著黎輕輕,讓她養成了刁蠻的性子。
“黎輕輕,你是我的女兒,怎麼能輕易哭呢?”
黎月的話讓黎輕輕愣了愣,不是這麼快就受挑撥了?
風嗥還在那附和:“就是,不知道賣慘裝可憐有什麼用?”
蘇淺衣得意地繼續說著:“你還說你要改,就是改成現在這樣動不動就哭,博同情嗎?”
黎輕輕倔強地抬起頭,擦乾了臉上的殘淚:“我改的是我做事不考慮後果的性子,又不是要一直壓著我的情緒!”
“阿娘,不管你信不信,反正女兒是真心要改的!”
黎輕輕說這番話時,所有正在載歌載舞的獸人都停下來看著她。
滿臉都是震驚。
又聽見他們的議論聲。
“黎輕輕她說她要改?這是第幾回說這話了?”
“你管她第幾回說,反正都是謊話,她不可能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