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刀的風采不管過了多少年,總有人記得。
一刀能叫日月變色,百獸恐懼。
無數人前仆後繼想要學習許一刀的刀法,卻始終入不了他的眼。
許一刀更是在魔族大戰之後消失無蹤,連天機閣都尋不到他的蹤跡。一連數年,漸漸的,人們來到了大柳樹村。這裡是許一刀的家,許一刀人不在,或許會留下一些什麼功法寶貝。
可是時至今日,他們連許家門都找不到。
“原來如此,你們這是在此處紮根了?”虞燕昭接過青兒遞來的醃梅,挑了一顆含在嘴裡。
味道真好啊!
靈寶:我也想吃。
虞燕昭:吃西北風去!
“不,我們這次是跟著旁人來看熱鬨的。”媚兒含著梅子,笑著將青兒推了出來,“誰叫青兒的未來夫婿在這兒呢?”
“呦!”說起這個虞燕昭可來勁了,梅子也不吃了,巴巴上前詢問,“什麼人?長什麼樣?在哪裡啊?”
青兒扭扭捏捏地被推上前,又被虞燕昭連連發問,一時之間還不知從何說起。
媚兒放聲大笑:“這件事還是我來說吧,這位妹夫可是專心的很。”
這事還得從那日在合歡村和虞燕昭分彆之後說起,二人一路向西去,路上經曆了不少事情。本意是扶危濟困,懲奸除惡。
之後,她們就來到了紅梁村。
村子裡有一隻花妖作怪,貪戀村中一戶女子的美色,成日癡纏於她,攪得人姑娘近乎沒有了性命。麵對這事,二人自然是不能見死不救了。
自告奮勇前往被花妖癡纏的姑娘家,誰知花妖一早將人都攝了去,不知去向。偏此時她們遇上了青兒的未來夫婿——陳良。陳良是個除妖師,一路按照羅盤尋了過來。三人一合計便一塊兒去尋人。一路摸索,還真靠著羅盤尋到了花妖的洞穴。
那女子麵色憔悴,已然容不間發,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分不清天地。正準備將人就走,花妖就回來了。
“三打一,我們穩穩占據了上風。”
“但是你們還是放了那花妖,為什麼?”虞燕昭目光銳利地看向歡喜的媚兒,側頭微微揚唇,勾起一抹淺笑。
媚兒被虞燕昭的目光一盯,瞬間氣焰全消,支支吾吾,不敢再開口。
虞燕昭再度逼問:“既然你們都認為那花妖拐帶無知女子,還很有可能殺害女子,為什麼不除了他?”
賀蘭珝笑著打趣:“唉呀,阿昭說話不要那麼重,瞧她們兩個被你嚇得都不敢說了。依我看,說不定是那花妖有什麼本事,從他們手中逃了去呢。”
逃?不可能。
她們兩個人的身上還有濃濃的妖氣,這麼濃鬱,怕不是把花妖帶在身邊了。
“媚兒,我們是老熟人了,有什麼話就彆藏著掖著。我這個人脾氣如何,你們多少也是知道的。是不是遇到什麼問題了?”
媚兒和青兒飛快交換了一個眼色,歎息道:“多年不見,仙子愈發厲害了,連這都能洞察到。是,我們並沒有殺了那花妖。不但沒有殺他還帶著他走了一路。”
“花魄,出來吧。”
一聲呼喚,一點光亮憑空出現,下一秒幻化成男子的模樣。
“小妖花魄見過諸位仙人。”
虞燕昭自揭破了她們的話之後,臉就一直冷著:“怎麼?想求我救你的情人?”
跪在地上的花魄聞言猛然抬頭,眸中閃過一絲驚訝:“隻要仙人能就懷夕,花魄願意做任何事情報答仙人。”
靈寶覺得奇了:你怎麼知道她們想讓你救人?
哼,人妖結合能有什麼好下場?若是修士倒也罷了,總歸有能力。換上普通人,嗬,不被他的妖氣侵害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