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他看到雲杉手中捧著的晶核提醒道。
“沒事兒,我剛剛已經試驗過了,把它取走也不會發生什麼,你看。”
雲杉說著將晶核直接拿走離開樹乾,捧到鬱清麵前。
晶核漂亮的外觀讓鬱清也暫時放鬆了警惕,伸出手摸了一下。
隻見剛才還散發著柔和光暈的晶核立刻漸變成深紫色,小水母嫌棄地躲開了,鬱清的指頭像是被燙了一下,疼得他一縮。
“它討厭我。”鬱清平靜地陳述著事實。
“怎麼會,剛剛還好好的,”雲杉奇怪地戳戳水母,它又恢複到剛才的樣子,癡纏地繞著雲杉的指尖。
“怎麼會無緣無故討厭你,或許是因為它天生親近雌性,跟你沒關係的。”雲杉解釋道,隔著晶核假裝用力戳了下水母的腦殼,它立刻委屈地縮成一團。
聽到她的話,鬱清眉眼微動。
兩人並肩走出了山洞,繞回了剛才的洞口。
“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等到救援。”雲杉看著眼前一片不知通往何處的水域,有些苦惱,她可不能這麼窩囊地交代在這裡。
“果然還是不該讓你跟來的,你可是大審判長,你丟了審判庭怎麼辦。”
雲杉讓鬱清坐下休息,掏了掏衣服的內側口袋,驚喜地發現她竟然還有一小管傷藥,好像是試用裝,但因為過於小的體積壓在衣服下,竟然沒被水衝走。
“戰艦求救信號發送成功,救援會來的,應該不會很久,彆太擔心。”鬱清不知道怎麼安慰人,隻能乾巴巴地說些務實的話。
至於審判庭,或許在許多人眼裡,沒了他反而更好。
“事已至此,先上藥吧。”
雲杉深吸一口氣調整心態,保持著樂觀的心態,才能在困境中支撐更久。
她自然地朝鬱清伸出手,後者愣愣地看著她,善於洞察一切的眼眸中帶著幾分茫然。
“手給我,我幫你。”她白嫩的掌心朝他彎了彎。
鬱清心底猛地一顫,布滿淤痕的手猶豫了半晌,才慢慢地搭上了她的,任由她小巧的手掌握住指節,將手背牽引到她眼皮下,另一隻捏著小巧藥劑的手給他塗抹著。
他在竭力控製,不讓被雲杉握住的手顫抖。
涼絲絲的藥膏驅散了隱痛。
“鬱清,這是怎麼回事,可以告訴我嗎?”
鬱清抬頭時和雲杉黑色的眼眸相撞。
像一對澄淨的琉璃珠。
她看到了他從袖口露出的傷痕。
“沒什麼。”他下意識想要回避,將手往回抽,卻意外地被抓緊了。
“我想知道,讓我看看,好不好?”那截指尖撫上他傷痕的末端,小心地摩挲著,但因為沒有征求主人的同意,並沒有將他的袖子掀上去。
鬱清寒潭般的神情終於出現裂縫,如堅冰乍裂,所有的抗拒隱忍因她的觸碰被輕易擊潰。
他像得了皮膚饑渴症一般,希望雲杉停留在他身上的觸碰多一點,再多一點。
他聽到自己應了聲“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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