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建議你打消心裡念頭……”
顧東言睜開眼,瞧著費時頭上突然出現的‘不懷好意’標簽,嘴角微微抽搐。
這老東西是又想出了什麼折磨人的法子?
“嘁,你想去還不一定去得成呢,且不說書山學海隻不過是一個儀式地點,你連【學子】秘藥都沒有服用,怕是那書海都渡不過。”
費時聳聳肩又直直躺下,摸了摸衣袖中墨綠色的毛筆。
天機筆還在,不是天機筆分析出來的。
嘶,話又說了回來,【求知者】有這麼強的分析能力?
現在就能通過語氣、表情和微動作,推理出一個人心裡的心思?
不應該啊……
見費時‘不懷好意’的標簽淡去,顧東言也鬆了一口氣,苦海可是費時的地盤,如果他想對自己做些什麼,自己那可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嗯…等等,費時那家夥說的是什麼?
書山學海不是蒼鬆書院的一座秘境麼,怎麼變成了進行儀式的地點?
海的另一邊,一眾學子漂浮在學海中。
沉不下去,當然也漂不起來,不上不下。
“成風兄,這學海無涯左右望去也沒個書山,依你看我們後麵該如何行動?”
“是極是極,這學海跟夫子說的根本不一樣,泛著一股子黃蓮的苦味,我們當務之急要找到能落腳的書山。”
被人喚做成風兄的學子,是蒼鬆書院新一屆的首席段成風,此刻也隨眾人一同卡在這學海表麵。
段成風默默在五臟六腑地運轉著靈氣。
除去他外,其他學子修為最高也不過五臟境,大多更是沒有修為的普通人,落入學海中第一反應自然是驚慌失措。
可他不一樣,他是六腑境,反應遠超常人,並第一時間催動了靈氣。
之所以還是落入學海中,不怪乎於這靈性堵塞,一時間沒運轉開來。
“大家不必擔心,有道是車到山前必有路,說不定這也是先賢給我們布下考驗的一部分。”
段成風一邊疏通堵塞的五臟六腑,一邊大聲回應。
進來之前,諸多夫子沒有做過多的交待,隻是說這書山學海內有先賢們留下的考驗,若是能通過先賢考驗便能真正成為聖人門徒。
這一眼望不到頭的學海什麼都沒有,定然是先賢們的考驗。
“儘說些廢話!”
有人翻了一個白眼,他們能不知道車到山前必有路?
含糊其辭不過是怕他人搶了機緣罷了,先賢可不會看在他段成風是蒼鬆書院首席的麵子上就把機緣留下給他。
“嗷~,我問個事,這書山學海應該不會死人吧?”
“不會,頂多是考驗失敗而已,蒼鬆書院就沒有聽說有學子因為考驗失敗而死去的。”
“哦哦,那就好,我感覺身體越來越熱,還以為我們要被煮熟了呢!”
“……”
“?!!”
不說不打緊,這一說所有落入學海中的學子都感覺自身燥熱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