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剛才那一刻。
沈凡施展禦風術,如疾風般在途中疾馳。
卻沒想到,竟撞見白千羽被煉血宗眾人團團圍困,陷入了絕境。
沈凡迅速躲至地麵,藏身於一塊巨大的石頭之後,屏息凝神,仔細觀察著上方的動靜。
他側耳傾聽雙方交談,心中驚駭萬分。
那人不人、鬼不鬼的家夥,竟是天玄宗昔日的大師兄,當代宗主的親生骨肉!
而且,這怪人身上,還彌漫著一股讓他感到莫名熟悉的氣息。
當聽到此人名為薛燼,曾被無情地丟入廢丹房的焚燒爐中,經受地心之火的殘酷灼燒時,沈凡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薛燼那一身滔天的烈焰,竟源自焚燒爐下的地心之火!
“難道……那焚燒爐之下,還隱藏著什麼驚天秘密?”
沈凡心中暗自揣測,狐疑不已。
就在這時,薛燼猛然間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恐怖力量。
那築基期的滔天巨焰,猶如狂暴的火龍,讓白千羽心生絕望,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眼見薛燼欲對白千羽痛下殺手,沈凡再也按捺不住,立刻從地麵暴起,殺向白千羽。
然而,這白千羽乃是煉氣期圓滿境界的高手,而沈凡目前僅有煉氣期五層的實力,兩者相差懸殊,根本不可能與之抗衡。
但沈凡卻並未因此感到擔憂。
段老頭臨終前,曾將屍傀的藏身之地告知於他。
上次前往坊市時,沈凡便已將其悄然收進了乾坤袋中,其中就包括當初贈予段老頭的“百事通”。
這百事通,乃是白千羽的兄長,若他突然現身,定能吸引薛燼的注意。
屆時,薛燼一心逃竄,必然生不起半點反抗之心,那便是沈凡偷襲暗殺的絕佳時機。
……
……
白千羽的屍體如斷線風箏般,從天空轟然墜落。
薛燼帶人眨眼間便將沈凡圍得水泄不通,密不透風。
“何方神聖?報上名來!”
薛燼冷喝一聲,血霧迅速聚攏,回歸肉身。
他片片皮膚縫合,勉強組成了一道還能用的肉身,居高臨下,冷冷地盯著沈凡。
當他看到沈凡身上的服飾時,眉頭不由微微一挑。
“天玄宗外門弟子?”
薛燼曾是天玄宗的大師兄,對宗門的一切自然了如指掌。
“你為何要殺白千羽?”
沈凡麵無懼色,沉聲道:“報仇!”
“你和他有仇?”
“奪妻之恨,殺子之仇,謀害之怨!”
薛燼聞言,突然放聲大笑起來:“這天玄宗,還是老樣子啊!一如既往地喜歡做這些勾當!”
說罷,他將目光轉向了旁邊的兩具屍傀。
“你是九幽屍傀宗的弟子?”
煉血宗雖也是邪魔外道,但其影響力和實力,終究還是僅次於九幽屍傀宗的。
“不敢當!隻是偶然間修煉了煉屍訣而已!”
沈凡一口否決,心中暗自警惕。
突然,薛燼眉頭一挑,看向沈凡的目光愈發變得有趣起來:“天玄宗弟子?會九幽屍傀宗的煉屍訣?還是煉血四層,煉氣五層?”
“你小子,到底屬於哪一方的?”
在築基期真人麵前,沈凡的一身修為根本無所遁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