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的餘溫還未散儘，空氣中還飄著烤肉和香檳的味道。陳青陽站在陽台邊緣，望著遠處那道曾劃破夜空的奇異光芒，眉頭始終沒鬆開過。
“老大，你再這麼盯著天看，我懷疑你要羽化登仙了。”林浩叼著牙簽靠在門邊，手裡還拎著兩罐沒喝完的啤酒，“不過話說回來，這回咱確實贏了，先鋒部隊都散成渣了，你還愁啥？”
陳青陽收回目光，淡淡一笑：“你以為他們就是全部敵人？”
林浩一愣，啤酒差點灑出來：“你是說……還有漏網之魚？”
“不止是漏網之魚。”陳青陽轉身走進會議室，“是整個棋盤還沒掀開。”
會議室內，眾人陸續到齊，氣氛從歡慶回歸嚴肅。操作員抱著一堆文件進來，臉上還帶著熬夜後的黑眼圈。
“昨晚又加班了？”林浩調侃。
“彆提了，”操作員翻了個白眼，“光整理你們戰場上隨手扔的情報就夠我熬三天三夜。”
“那是戰術靈活！”林浩立刻挺起胸膛，“關鍵時刻能救命！”
“能把你自己送進醫院倒是真的。”操作員翻出一份戰鬥記錄，“你看這兒，當時你為了追一個逃兵，直接衝進了敵人的陷阱區，要不是有人及時支援，你現在可能已經在給蚯蚓當鄰居了。”
林浩乾笑兩聲，趕緊轉移話題：“那咱們現在開會吧？”
陳青陽點頭，敲了敲桌麵，所有人安靜下來。
“這一戰我們贏了，但代價不小。”他語氣沉穩，“更重要的是，我們發現了一些遠比表麵更複雜的東西。先鋒組織隻是個前台，背後有更大的力量在操控這一切。”
“多元宇宙級彆的敵人？”有人低聲重複。
“沒錯。”陳青陽將那塊神秘玉佩放在桌上，“這不是普通的武器或科技，而是某種更高維度文明留下的痕跡。他們在觀察、乾涉，甚至可能已經滲透到了我們的世界。”
空氣一時凝固。
“所以我們要怎麼做？”林浩打破沉默。
“第一步，總結。”陳青陽掃視全場，“我們需要理清這次戰鬥中所有的得失，找出問題，為接下來做準備。”
於是會議正式開始。
第一個發言的是偵察小隊的隊長，他詳細描述了戰鬥中的情報獲取困難，以及先鋒部隊臨時變陣帶來的混亂。
“他們像是突然接收到什麼指令一樣，整體節奏變了。”他說，“而且他們的指揮係統非常隱蔽，幾乎找不到核心節點。”
“這說明他們有遠程控製能力。”操作員插話，“我們在地下通道裡發現的那個石碑，很可能就是信息節點的一部分。”
“所以敵人不隻是在用物理手段打仗。”陳青陽補充，“他們還在用某種精神或者意識層麵的方式影響戰場局勢。”
“聽起來有點玄乎。”林浩撓頭，“但好像又有那麼點道理。”
接著是戰鬥小組的反饋，包括裝備損耗、人員配合、戰術執行等方麵的問題。
“我覺得我們最大的問題還是缺乏統一指揮。”一名女隊員說，“雖然大家都很拚命，但有時候不知道該聽誰的，導致幾支隊伍配合不上。”
“這個問題我已經讓技術組開發一個新的通訊係統。”操作員拿出平板展示，“可以實時共享位置和任務進度，還能語音同步，相當於戰場上的‘滴滴打車’。”
“你這比喻真接地氣。”林浩忍不住笑。
隨著討論深入，大家逐漸意識到，這場勝利來得並不輕鬆，也暴露出了許多短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