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隊長也是凝重的看向了他。
林寅搖頭:“我並不確定,即便不是人,但最起碼小鎮之上,有人在幫那個怪物掩飾蹤跡。”
“最起碼,我有七八成的把握那個殺人的怪物還在白楊鎮上沒有離開。”
這些是基於他眼前看到的東西以及係統給的任務推斷出來的。
林寅甚至有九成九的把握,殺人的怪物還躲在白楊鎮的某個角落,隻是沒有人發現罷了。
他隻是不想將話說得太滿,讓人認為他不靠譜。
“彆讓我發現是誰幫了這個怪物,否則我張強非立刻斃了他不可。”
白楊鎮算上昨晚被殺的店小二,一共死了十八個人,形形色色男男女女都有。
像這種小鎮,所有人都在一畝三分地上生活,可以說關係錯綜複雜,隨便遇到一個人,要是往上數三代,絕對是極其緊密的血脈關係。
這被殺的人之中,就有兩個是張強的近親家人。
“還有我們!”幾個保安隊的人也跟著大喊。
被殺的人當中,不少都與保安隊的有不淺的關係。
“這樣吧張隊長,還請你派兩個人跟著我,我在白楊鎮四處走走,看看有沒有不對勁的人或者不對勁的地方。”
理不出頭緒,林寅隻好用最笨的辦法,地毯式的在白楊鎮搜尋。
他有先天陰冥眼,可以看到一些蒼鬆道長看不到的東西。
這個方法雖然有些吃力,但目前林寅隻想到這種辦法。
方法很笨,但卻是唯一有效的手段。
要不然等著殺人的怪物自己現身,那代表又是一條以上人命被殺。
蒼鬆道長輕輕對保安隊長張強點頭:“聽林寅的,他茅山派的手段比我點蒼門的還高,或許有比我厲害的手段。”
“阿三小刀你們二人跟著林寅道長,整個白楊鎮,他想去哪裡就去哪裡,若有人阻攔,告訴他們按疑犯罪先抓進牢房。”
保安隊長張強指出兩個保安隊的人,讓他們聽林寅指揮。
“隊長放心,誰敢阻攔林寅道長,兄弟手裡的家夥不是吃素的。”
“對,這次的案件,誰敢阻攔,那必定就是與凶手有關,兄弟們放過他,問問白楊鎮的父老鄉親同不同意。”
林寅忽然眉頭一皺,被婷婷看見了。
“林......師兄,有什麼不對嗎?”她本想叫林郎,不過想起之前林寅介紹她是師妹,隻得改口。
林寅點頭,看向保安隊長張強:“這店小二沒有家人嗎?”
人死了,居然沒有家人來。
白楊鎮並不大,即便親人沒有住在客棧,也知道這裡死了人的事。
“沒有,這趙小發是十幾年前跟著父母逃難到了白楊鎮,父母在幾年前的一場饑荒當中死了,他在這裡也沒有親人。”
林寅點頭,眉頭卻是皺得更深。
他隱隱察覺還是有不對的地方,卻是沒有想通。
“等等......對了,這店小二趙小發身世既然如此可憐,那麼這客棧就不是他的,他是在給人打工。”
昨晚林寅他們來的時候,隻有一個店小二趙小發招呼。
牽馬乃至做飯,都是店小二趙小發一個人忙活,林寅還以為這客棧就是趙小發開的。
林寅也終於想通了他覺得不對勁的地方。
老板,這家客棧的老板。
即便趙小發沒有親人,這裡發生了命案,客棧的老板也應該出現吧。
可是從始至終,這裡的老板居然沒有出現。
“這裡的老板呢,客棧的夥計死了,他怎麼一直沒有出現?”
“可能是沒有人通知他吧。”
保安隊長張強解釋道:“客來客棧的老板並沒有居住在這裡,而是單獨住在另外的地方。”
“加上他是洋人,小鎮上的人和他沒有太多交流。”
洋人?
林寅眼中猛然一凝,這裡居然有洋人?
這個年代,來東方的洋人不少,正是吃肥肉的時候。
可是這些來的洋人,怎麼可能來白楊鎮這種窮鄉僻壤,還在這裡開起了客棧。
就是任家鎮那種已經出現了西洋餐廳的地方,都沒有洋人去。
可是這比任家鎮還窮無數倍的白楊鎮,居然有洋人居住在這裡。
林寅隱隱有種感覺,怕是這個洋人有問題。
“這個洋人來這裡多久了?”
保安隊長仔細思索一陣:“兩年吧。”他的語氣並不確定。
“隊長準確的來說應該是兩年零八個月,那個洋人來白楊鎮的時候,我剛好進入保安隊,如今我在保安隊當差,剛好兩年零八個月。”那個被保安隊長張強選出來跟著林寅的小刀糾正道。
對於客來客棧的這個洋人老板是什麼時候來的白楊鎮,他記得非常清楚。
“對,我記得那天帶你巡邏,第一次見到洋人你還好奇的盯著人家看了很久。”保安隊長張強也想起了一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