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四目道長帶著家樂第一個到了義莊。
他就在黃家鎮,距離任家鎮最近,最先趕到這裡。
一見麵四目道長就問發生了什麼事情,九叔將文才秋生被鬼迷,放走所有鬼節來陽間看戲的鬼放走的事說給了四目道長聽。
“這兩個小混賬真是不像話,這樣的禍都闖得出來。”不用多說,文才秋生被四目道長指著鼻子教訓了一頓。
下午的時候,第二個趕來的千鶴道長,他帶著東南西北也來了。
他剛好就在附近做事,接到九叔的飛鶴傳訊,他放下手頭的事,立刻來助拳。
聽說事情的經過,就是好脾氣的千鶴道長,也是罵了文才秋生一頓。
“不知道麻麻地師弟會不會來。”九叔師兄弟三人難得相聚,坐下閒談。
麻麻地是他們師兄弟裡麵最不成器的一個,離開茅山已經多年,脾氣跟四目道長一樣火爆,在茅山的時候,同樣是經常和大師兄石堅對著乾。
“好多年沒見到他了,不知道修為是不是還那樣菜。”
四目道長開口道:“應該不會來,他不在這附近,況且我猜測鳳九師兄,也沒有給他傳訊。”
九叔點頭:“我和麻麻地的關係,你們也不是不知道,我就是給他傳訊他也不會來。”
而且他的修為,來了也幫不上什麼忙。”
九叔和麻麻地的關係,並不好,很差,見麵都要互相譏諷兩句那種。
不過他們的這種不合,不是與大師兄石堅的那種不合。
他們麵上不合,師兄弟的情義還是在的。
“加上林寅,現在咱們一共就有四個人師術士,再來一個人師術士,就能布下先天八卦大陣。”
九叔緩緩開口,談起抓鬼的事情:“不知道幾個師叔輩的人師術士當中,誰會趕來。”
千鶴道長道:“隻要鳳九師兄你通知到了,我想他們都會來的。”
“你成為地師術士,我茅山也沒有大肆昭告天下,同門也沒有相聚一起熱鬨,現在你更是天師印的掌印人。”
“兩件事情,不管那一件,他們都應該來任家鎮一趟。”
“況且這次的事情乃是我茅山之責,便是掌教大師兄,也不能袖手旁觀。”
九叔緩緩點頭。
四目道長好奇道:“鳳九師兄,你通知大師兄沒有?”
九叔道:“通知了,我要是不通知他,他會說我不將他這個掌教放在眼裡。”
到了晚上的時候,義莊再次來了兩個輩分比九叔還高的人師術士,是九叔他們師叔一輩的術士。
被九叔師兄弟三人熱情接待,兩人一來,便嚷嚷著要看天師印。
九叔也不吝嗇,取出天師印給兩個師叔慢慢欣賞。
至此,整個義莊茅山派各個輩分的人都有,已經彙聚了茅山派二十多號人。
而且,還有人在趕來的路上分。
因為茅山派的先天八卦大陣,主陣最低需要五個人師術士,其他的煉魂高手還要,要十幾人一同發功,才能施展出完整的先天八卦大陣。
這一日,一老一少兩人踏進了任家鎮。
老的那位滿臉嚴肅,不怒自威,行走時步履沉穩,龍行虎步,寬大的道袍下,隱藏著結實精壯的肌肉。
他自一些任家鎮居民的身旁走過,引得這些人頻頻看向了他。
因為在他走過的時候,這些人感覺仿佛是一個燃燒的火爐自自己的身旁走過,帶來滾滾熱浪。
有本事的人這一看,就知道老者煉體達到了極為精深的地步,是武道血罡高手。
年輕的那個,負手行走,鼻孔朝天,滿臉的桀驁不馴之色。
偶爾的,他在街上看到年輕美貌的女子,眼中露出淫邪之色,蠢蠢欲動。
忽然,一見年輕男子身影一閃,脫離老者離去。
老者也不管年輕男子的動作,繼續行走,一會之後,年輕男子快步回到老者的身旁。
“師父,你猜我打聽到了什麼?”年輕男子語氣興奮,眼中笑意十足,要和老者賣關子。
這一老一少,自然就是茅山的當今掌教石堅與其私生子石少堅。
“嗯?”石堅冷哼一聲,威嚴霸道的目光掃過石少堅。
石少堅麵色一變,這才想起師父不喜歡打啞謎,更不喜歡猜。
石少堅急忙道:“我剛才打聽到,這任家鎮的人說他有一個叫林寅的弟子,稱為劍仙,白日裡在任家鎮的上空飛。”
他!自然指的就是九叔,對九叔,石少堅毫無敬意。
“這可真是離譜,忽悠民眾也不是這麼忽悠的,傳出去了所有人還以為我茅山沒有真材實料,是一群忽悠人的神棍。”
“飛?便是絕世的天師術士,也不是人人會飛,真是好笑。”
石少堅滿臉不屑,顯然是不認為他打聽到的事情是真的。
石堅臉色不變,根本看不出他聽到這話之時心裡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