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輪強勁的音樂響起。
伴隨著熱烈的掌聲,黎譜恍然回過神,發現自己已經不在主神空間了。
眼前是一個巨大而異常絢麗的舞台,黎譜回憶半生,從未見過像這樣如夢似幻的舞台,隻是看一眼都感覺自己像是在做夢。
他身下,是一張柔軟的觀眾椅。
環視左右,便發現自己正孤零零坐在第一排,而後方的椅子全都空著。
而伴隨著開幕音樂,開始有越來越多的人從後方結伴而來,一一入座。
黎譜不由站起了身,因為他發現這些不少都是老熟人啊。
“師父!妹丁!大膽哥!”黎譜揮手喊道。
人群中三人聽到他的聲音一愣。
“黎譜?”
“表弟?”
“相公!”
穿著漂亮旗袍的妹丁踏著輕快的碎步跑來,撲進了黎譜的懷裡。
黎譜摟住她,用力吸她的頭發:“我好想你啊。”
一身西裝的徐真人和張大膽走上前,笑道:“兩口子好久沒見,我們是不是該回避一下?”
黎譜說道:“師父。大膽哥。你們怎麼會在這裡?”
徐真人驚訝地說道:“你不知道嗎?今天是第一屆應龍百花獎頒獎典禮,我們都是受邀嘉賓。運氣好說不定可以拿個獎回去,可就光宗耀祖了。”
“應龍百花獎?”黎譜琢磨琢磨,隨即便想通了,自己既然是在拍電影,那麼有個電影獎項也是合情合理的。
他指著自己身邊的座位:“我們坐這裡吧?好久沒見了,好好聊聊。”
誰料張大膽搖頭道:“那可不行,這裡有規矩的。每個人隻能坐在自己分配到的位置。”
黎譜一看,果然每個位置上都貼著名牌。
“沒事。”他鬼鬼祟祟地說道,“我們把名牌給換了。”
徐真人嚇了一跳:“這麼搞小心被封殺!我們先不和你說了,要去位置上了。妹丁是女主角,位置應該就在這裡。”
“唉。你們……”黎譜留不住。
徐真人和張大膽說說笑笑地去了後排。
妹丁的位置果真在黎譜的左手邊。
兩人入座後,妹丁一直往黎譜身上靠。
黎譜連續幾場電影下來,也是做人做太久了,一肚子的畜生沒放出來,越看妹丁越覺得這個小妖精嬌豔如花,鮮甜可人,忍不住想吃一口。
他是畜生,妹丁也不是人,不知道害羞為何物,兩人就在前排抱在一起這麼啃上了。
“哼————”
黎譜正啃得興起時,身後傳來了小仙姑發脾氣時特有的哭腔。
他連忙鬆開妹丁,妹丁卻還緊緊抱住他的脖子。uaua、好了鬆手。”
黎譜掰開妹丁的手臂,轉頭望去,穿著晚禮服的小仙姑正提著裙擺往彆處跑去。
他連忙起身去追,追到會場邊上,小仙姑見沒處可逃了,就麵壁蹲在牆角嗚嗚哭了起來。
“韓頌依?聖貞德?小仙姑?”黎譜厚著臉皮湊了過去,把手放在她肩膀上。
“你不要、不要和我說話……嗚————”小仙姑甩了一下肩膀。
黎譜秉持著犯錯就要認,挨打要立正的原則,率先承認了自己的錯誤。
隻見他嚴肅地說道:“就知道哭!你傻不傻?連在做夢都不知道!不信你看看邊上!”
小仙姑哭聲一止,茫然地看向周圍。
“你認識這裡嗎?你看這裡是家嗎?40平公寓有這麼大嗎!真是個大!笨!蛋!”
小仙姑被黎譜的氣勢震懾住,再加上這個地方確實很陌生,一下也懵逼了,哭不出來了。
黎譜不給她反應的機會,開始進入洗腦程序:“這是你的夢,知道嗎?中國有句古話,叫作,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剛剛你看到的一切,都是來源於你內心的恐懼。”
小仙姑這個傻孩子果然上套:“我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