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情況不對,羅肯肯連忙擋在中間:“大家不要吵。其實黎譜博士說的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我們現在缺少有效的防疫程序,貿貿然挖出屍體確實有危險。”
霍桑博士強忍怒氣,說道:“黎譜博士。這個項目你不想參加可以退出,沒有人留你。”
黎譜喜道:“那我走?”
羅肯肯道:“來都來了……”
霍桑道:“消息不能走漏,你現在還不能走。自己去找個房間住,等事情結束就可以離開了。”
他轉身對眾人道:“說到這事。溫華,現在起把站裡對外無線通訊全部關閉,保證這裡的任何消息都不會傳出去。我們繼續開會。”
眾人不再搭理黎譜,黎譜嗬嗬一笑,伸手拉住了羅肯肯手腕。
羅肯肯正不解,手心被塞入一張紙條。
黎譜衝她眨了眨眼,轉身離開會議室。
羅肯肯還以為是對方對自己有點那什麼意思,結果展開紙條一看,才發現上麵是一件奇怪的請求。
黎譜博士請她幫忙收集全站人的生日,精確到出生的具體時段,以及包括中間名的全姓名。
“他在搞什麼?”
“羅肯肯博士?”
“啊?嗯。我們繼續會議。”
很少有科學家不圖諾貝爾獎的虛名,羅肯肯也一樣。
明知道目前操作不合規,也隻能硬著頭皮乾下去。
黎譜在這裡招人煩不說,更沒有人願意和一個中國佬同住一間。
美國人畢竟移民國還算收斂點,挪威人簡直就是把傲慢和排外寫在臉上了。
好在科研站還算寬闊,空房間不少,黎譜直接包了個單間獨居,並開始做儘可能周全的計劃。
按他的定計,是這樣準備的。
這群科學家為了名利,基本上已經把腦子丟光了,除非殺光他們,否則根本不可能令他們放棄釋放怪形。
所以這群人中,必然是要死上幾個,才能讓他們清醒過來。
萬一情況發展到怪形脫困,生辰八字就是預防情況失控,進行止損的措施。
怪形不難殺,隻要用噴火器就可以消滅。
屆時將人聚到一起,同時利用八字下肚痛咒,到時候沒有竄稀的那幾個就是怪形。
接著噴火器乾就完了。
他師從野路子的茅山仙教學習民間法術,又拜入貧夭孤奇人門下學習遁術,不知不覺間已經掌握了千變萬化的本事。
但就如孫猴子一樣,七十二變其實本質上是消災躲厄的手段。
真正打殺的功夫,還是要配合上那一根翻山倒海的定海神針鐵才行。
“先找到這裡的軍火庫。”
既然到了“東海龍宮”,黎譜吃飽喝足之後,就到了討到披掛兵器的環節。
在剛才到處溜達找東西吃時,他已經通靈了一個小紙人,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尋找裝備室,這會已經找到了疑似裝備室的地方。
隻不過門前正坐著一個挪威大漢,他垂下的手勾著酒瓶,臉色潮紅,腦袋一掂一掂的,喝得醉醺醺的。
在他腳邊,還趴伏著一條雪橇犬在打盹。
紙人躡手躡腳地靠近。
不想雪橇犬十分機敏,忽然耳朵一動,睜開眼發現了紙人,俯身撲來,好在黎譜控製紙人先一步鑽進了門縫裡。
門外不斷傳來狗爪子撓門板的動靜。
黎譜借紙人的眼睛觀察室內,果真是裝備室,當即出門朝這邊走來。
經過會議室時,裡麵討論得正熱烈。
雪橇犬聽到腳步聲,停止了撓門,轉而警惕地盯著黎譜。
黎譜伸出手指晃了晃,吸引了它的視線,接著虛空畫了一個花字,雪橇犬的眼神漸漸迷離起來,隨著黎譜伸手一指。
它便趴著一動不動了。
這是茅山定身法,說是定身,其實是定六畜,定不了人,屬於一種半催眠性質的法術。
以定雞為基本功,隨著功力漸深,往後依次能定羊、犬、豬、牛、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