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譜離開美智子的豪宅,在她豪宅所在的山上抓了幾把土,迅速趕回酒店。
林鳳嬌躺在沙發上,口中不斷念著:“不要……不要這樣……石榴不要……”
已經念了兩天兩夜了。
黎譜調了一點生理鹽水給他喂下去,魔音灌耳道:“風嬌嬌。你和石榴要去辦結婚證了,把你的生辰八字報一報吧。”
提到生辰八字,哪怕正陷入幻境,林鳳嬌依舊立刻警覺,閉口不言。
這是身為一個法師的基本素養。
“真麻煩!”
黎譜隻好施法令林鳳嬌體內的黴菌失去活性,林鳳嬌終於從幻覺中擺脫,緩緩睜開眼。
他這邊一睜眼,黎譜馬上就是一把土塞他嘴裡。
“嗚!”林鳳嬌立刻反擊,可惜他身嬌力弱,又兩天沒吃飯,哪裡是黎譜這個大老粗的對手啊?
這一次他又被黎譜給強行了,如同暴風雨中的一朵嬌花,在強烈的壓製中無助地搖曳著。
一滴眼淚從林鳳嬌的眼角滑落。
黎譜喂他吃完土,又把其它土堆在茶幾上。
林鳳嬌道:“你要對我做什麼?”
“你同門的蘇雄勾結日本人,說要大義滅親殺了你。我找了個替死鬼頂替你,他現在一定在請示壇上老祖斷眀你的生死。我要你配合我瞞天過海,直到日本人的狐狸尾巴露出來。”
黎譜飛快撕出紙人,一麵寫上風嬌嬌的名字,然後把紙筆遞給林鳳嬌。
“速度點,寫上自己發生辰八字。理論上你已經死了一天一夜,你的發甲還有人氣,怕有破綻不能用。”
林鳳嬌接過紙筆,沉吟著不動。
黎譜道:“怕我害你?我要害早就可以害你。何必大費周章,你給我抓緊一點。”
林鳳嬌回過神,快速在紙人上寫下生辰八字,接著將紙人放置到茶幾,將土撥到上麵蓋住。
黎譜見假死儀式成了,稍稍鬆了口氣,這樣就少了很多節外生枝。
“這幾天你先住在這裡不要出去,等日本人行事那天我會通知你把他們一網打儘。”
林鳳嬌道:“我還有個侄女阿蓮。”
黎譜道:“信得過我的話,把她位置告訴我,我請師公去照看她。”
林鳳嬌閉目思索幾息,將侄女住的地方說了出來。
黎譜接了盆水,放在窗邊反射月光下形成水鏡,他一拍十字架:“亞理,你按這個地址去看看。”
謝亞理出界神遊,不多時水鏡上就呈現出了謝亞理目中所見。
隻見林鳳嬌的這個侄女正在和一個帥哥洗鴛鴦浴,畫麵兒童不宜,不適合過多描述。
林鳳嬌一腳踢翻水盆,就朝房間大門跑去,隻可惜大門一開,就發現石榴站在門外。
他心急如焚,怒道:“道友!你也玩夠了!”
黎譜道:“男歡女愛天經地義。你侄女這個年紀正是思春的時候,你一個老男人多管什麼閒事?更何況現在大局為重,我希望你不要因小失大。”
“她是我好友的遺孤,我大不了一條命,也不能看她被人糟蹋。道友,算我求你了。”一生剛強的林鳳嬌在這一刻終於示弱了。
黎譜無語了:“什麼叫被人糟蹋?我看她分明樂在其中啊!所謂兒孫自有兒孫福,她現在喜結高富帥難道不是好事嗎?何況你隻是她叔叔,未免管得也太寬了。如果你擔心男的始亂終棄,大不了我給這個男的下個負心薄幸縮雞咒,他一出軌就養胃,這不就結了?”
林鳳嬌長歎一聲,自己做的最錯的事,就是把突破口定在這個人身上,一步錯步步錯。
打架打不過,鬥法也鬥不過,現在連侄女的基本盤也保不住。
他默默轉回沙發上坐下,他知道自己又身陷幻境,那個門一定不是真門,逃也白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