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餐廳,黎譜點上一根煙,走向不遠處的電話亭。
迎麵一家三口見他吞雲吐霧的,指責道:“喂!你怎麼在公共場合吸煙?有沒有素質啊?”
黎譜一愣,立即反應過來,用地道的老漢城話大聲嚷嚷道:“阿西巴東西!老子愛怎麼樣就怎麼樣思密達!”
他罵罵咧咧地走進電話亭。
“原來是韓國人,難怪這麼沒素質!”
韓國人引發了日本眾怒,不過這個韓國人塊頭太大了,倒也沒有人真敢出頭找麻煩。
黎譜把煙頭丟地上,拿起電話給風祭真家裡打去電話。
等了好一會才終於有人接通,一個女人喘著粗氣道:“摩西摩西?”
黎譜笑道:“你是明日香愛嗎?我找你男朋友風祭真。”
明日香道:“他、他不在家。”
黎譜道:“你不要騙我,你當我聽不出來嗎?他不在家你現在在乾什麼。”
那邊突然把電話掛了,黎譜大吃一驚,腦子裡浮現出一些不太好的畫麵,頓時勃然大怒。
“有黃毛?黃毛欺負到我家的隊員頭上了?!”at隊總部打去電話,可惜半天也沒人接。
還是人太少了,連個基本的接線員都沒有。
於是黎譜乾脆報了警:“警察嗎?我舉報。xx街道風祭家有人非法從事錄像帶錄製經營活動。對,無證的、不打碼。”
黎譜掛斷電話:“給我的隊員戴綠帽子,等著坐牢吧你!”
都說日本警察辦事沒效率,那也得具體區分看是什麼事。
比如打擊日本國內無碼錄像帶這塊,動作絕對是迅捷有力的。
返回酒店,黎譜見到傅清風已經醒了,正圍著圍巾從浴室裡出來,頭發濕漉漉的。
黎譜拿起吹風機幫她吹頭發:“我剛給天殘安排相親回來,你餓了吧?我們等會出去吃飯。”
傅清風道:“大俠做的事一定有你的道理,可是我還是想不通,你何必在他身上浪費那麼多時間。”
黎譜道:“如果天地玄門的試驗成功,我們人就會暫時離開這裡。我在加裡南和日本有一點事業留下,我不在的時候不能出了岔子。天殘這個人本性不壞,講義氣重然諾。和他交個朋友,加裡南那裡就可以穩住。”
打理完畢後,黎譜帶傅清風在附近吃吃逛逛,消磨時間。
傅清風和其她仙姑不同,入夥太遲,就跟後媽養的一樣。
如今苦儘甘來,這樣和東大黑龍過二人世界還是頭一遭,兩人的感情急速升溫,一次又一次突破臨界點。
短短兩天下來,傅清風已經消除了以前的矜持感,畢竟還是初戀的小姑娘,恨不得每時每刻把自己掛在男朋友身上。
她手裡拿著冰淇淋,喂黎譜一口,自己又吃一口,然後又喂黎譜一口。
黎譜一口把整個冰淇淋全吞了:“真好吃。”
“啊?”傅清風看著指間的桶尖尖。
“嘻嘻。”黎譜慈祥地笑著,“時間不早了,我們去看看天殘相親相得怎麼樣了。”
兩人一路逛到天殘所在的餐廳,卻沒在餐廳裡見到天殘的蹤影。
黎譜找來餐廳經理詢問,才知道天殘講話大聲嚷嚷,打擾到其他食客起了一點小爭執,在一番溝通後,被他的女伴勸著一起離開了。
畢竟剛經曆十七個倭女的成人禮,發生這種事在情理之中,也是意料之中,跟人吵架沒有動手打人都說明天殘“長大成人”了。
“你說他跑哪裡去了?”傅清風問道。
他日本人生地不熟,話也聽不懂,還能去哪呢?
黎譜來到泡泡浴店,果然看見天殘就蹲在店門口,和春日一番一人拿著一根甜筒在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