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銜桉剛走過去,就聽到她們在聊白婉餘的事,腳步微微一頓。
“駱映渣,你快過來陪我喝,還站那乾嘛,是我調的酒味道不好嗎?”
順著袁銜桉的移動,不同方向的兩記刀眼相繼侵襲而來,牢牢鎖定了她,仿佛隨時都欲將其碎屍萬段。
偏生她還沒有發現,走上前放下了自己的空酒杯:“好啊,來!”
清脆的撞擊聲,片刻後就消散於無形,白禾淼灌了半杯酒,嘴裡的碎碎念已然湊不成完整的話語。
岑喜靈虛扶著她,連哄帶騙的從對方手裡“奪”走了酒杯,打斷了兩人酣暢淋漓的對飲。
袁銜桉握著酒杯,淺抿了一小口,冰涼的液體劃過喉嚨,隱隱有灼燒之勢,突然間就失了再喝下去的欲望。
“她喝的有點多了,我先帶她上去休息,失陪。”
走唄,反正留在這也不會把精力分到她們身上,哪說得上什麼陪不陪!
“好,快帶她上去吧,不用管我們。淼淼她酒量雖不錯,可今天都是空腹喝的,量還不少,你注意點她可能會吐。”
許是因為白婉餘的事,平時熱衷於調酒的人,今日卻不顧三七二十一,自己灌自己酒。
“你還要喝嗎?”
“嗯?”袁銜桉慢了半分,眼神還沒聚焦,“你是問我嗎?”
沈月雲指了她手上的酒杯,手指放在桌麵上輕點幾下:“這裡難道還有彆人?”
“沒,嘿嘿......我要是說不呢?”
“那就隨你的便,繼續喝吧,淼淼這有的是酒。”
袁銜桉本就不打算再喝,可經過她這麼“攪和”,手就是有點不想放下酒杯。
“喝就喝......”
“你是聽不懂反話啊?”沈月雲似笑非笑的看著她,“你自己的酒量心裡沒點數嗎,還喝?”
“怎麼可能沒有數,我很清楚!可那喝不了酒的人,真的是我嗎?”
“駱映!”單眉驀然上揚,咬牙,“還不願意承認嗎,你都開始說胡話了。”
“是嗎?那你在慌什麼,心虛?”
袁銜桉偏著頭,嘴角一直勾著笑,有那麼一瞬間,她想將心裡所有的疑問和盤托出,可惜......不能。
不說破,還能自我欺騙,還有回旋的餘地。可一旦說出口,除了落得兩敗俱傷,就是刺痛自己的心。
她恐怕不能接受那樣的結局,所以僅能借著“酒勁”,清醒的裝傻充愣。
“月雲,有時間嗎?我有事想和你說,關於白婉餘的案子。”
岑喜靈的話,打破了兩人“僵持”的氛圍,難得默契的“翻了篇”。方才若有若無的火光,猶如幻影,就像是從未出現過。
“有,現在聊嗎?”
“嗯,你等一會兒,我去拿點東西。”
袁銜桉算是看出來了,人的確可以雙標成這副模樣,沒了白禾淼,她依然是眼裡就剩案子的岑古板。
“你看,大概就這幾樣。”岑喜靈將整理好的材料遞給她,“局裡對白婉餘失聯事件重視程度不高,甚至......幾度阻攔我們深入調查,現在案子已經交由周逆負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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