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眼中閃過一絲不自然:"安嬪說她身子不適,今日不來了。"
甄嬛心下了然。安陵容定是剛從她那兒離開,就派人來養心殿告假,為的是不讓皇帝知道她去過承乾宮。
"安嬪妹妹年輕貌美,又體貼皇上,真是難得。"甄嬛故作感慨,"臣妾近來身子不爽利,不能常伴君側,有妹妹代勞,倒也安心。"
皇帝握住她的手:"愛妃說哪裡話。在朕心中,無人能取代愛妃。"
甄嬛低頭掩去眼中的譏誚。若真如此,又怎會對一個模仿她的安陵容青睞有加?但她麵上不顯,隻是柔聲道:"皇上厚愛,臣妾惶恐。"
正說話間,外麵太監高聲稟報:"皇後娘娘求見!"
甄嬛心頭一跳。皇後不是在禁足嗎?怎會突然來養心殿?
皇帝也顯意外:"宣。"
皇後一身素雅裝扮走進來,看到甄嬛,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笑道:"妹妹也在?正好。"
她向皇帝行禮後,從宮女手中接過一個錦盒:"臣妾雖在禁足思過,但聽聞皇上近來夜不能寐,特配製了安神香送來。此香乃用千年雪蓮為引,最能安神定誌。"
甄嬛聽到"千年雪蓮"四字,瞳孔微縮。皇後這是故意在她麵前炫耀解藥!
皇帝欣慰地點頭:"皇後有心了。"
皇後將錦盒放在案上,狀似無意地說:"這雪蓮珍貴,十年才得一見。臣妾一直珍藏,就等著關鍵時刻為皇上分憂。"
甄嬛心中冷笑。好一個"為皇上分憂"!分明是在警告她:想要解藥?門兒都沒有!
"皇後娘娘對皇上真是情深義重。"甄嬛虛弱地咳嗽兩聲,"臣妾自愧不如。"
皇後看向甄嬛,眼中滿是虛偽的關切:"妹妹臉色很差啊,可要好好保重。"她轉向皇帝,"皇上,臣妾宮中還有些上好的血燕,不如賜給妹妹補補身子?"
皇帝點頭:"皇後考慮周到。"
甄嬛強忍怒意,起身行禮:"多謝皇後娘娘厚愛。隻是臣妾體弱,虛不受補,恐怕辜負了娘娘美意。"
皇後笑容不變:"妹妹客氣了。你我同為後宮姐妹,互相照拂是應該的。"
甄嬛看著皇後那張偽善的臉,恨不能當場揭穿她的陰謀。但她知道,沒有確鑿證據,貿然指認皇後隻會引火燒身。
離開養心殿後,甄嬛再也支撐不住,眼前一黑,險些栽倒。槿汐連忙扶住她:"娘娘!"
甄嬛擺擺手,強撐著回到承乾宮,剛進門就吐出一口鮮血。
"傳...傳溫太醫..."她氣若遊絲地說。
溫實初匆匆趕來,診脈後臉色大變:"毒性已攻心脈!娘娘必須立即服藥!"他從藥箱中取出一個小瓶,"這是微臣連夜配製的解毒丸,雖無雪蓮為引,但可暫緩毒性。娘娘先服下,微臣再想辦法。"
甄嬛服下藥丸,稍稍平複後,問道:"若...若無雪蓮,本宮還能撐多久?"
溫實初麵露難色:"多則一月,少則...十日。"
甄嬛閉上眼睛。十日...時間緊迫啊。
"溫太醫,"她突然睜開眼,"若用其他藥材代替雪蓮,效果如何?"
溫實初搖頭:"雪蓮性寒,能中和"醉仙桃"的熱毒。替代藥材雖有幾味,但都極為罕見,一時難以湊齊。"
甄嬛沉思片刻,突然問道:"安嬪近來可曾找你看診?"
溫實初一愣:"安嬪娘娘?沒有啊。"
甄嬛眼中閃過一絲精光:"那就有意思了..."她吩咐槿汐,"去查查,安嬪近日是否宣過其他太醫。"
槿汐領命而去。溫實初疑惑地問:"娘娘懷疑安嬪也中毒了?"
甄嬛冷笑:"皇後連本宮都敢下手,何況一個安陵容?"她看向溫實初,"你且記住,無論誰向你求取解藥,都說無能為力。尤其是...皇後的人。"
本小章還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後麵精彩內容!
溫實初鄭重地點頭:"微臣明白。"
夜深人靜,甄嬛獨自躺在床上,胸口的疼痛讓她無法入睡。窗外月光如水,照在床前的青石地板上,映出一片冷清的銀白。
皇後、安陵容、皇帝...這些人的麵孔在她腦海中一一閃過。她忽然意識到,自己正處在一個精心設計的死局中:皇後掌握著解藥,卻絕不會給她;皇帝看似關心她,卻已開始寵愛她的替代品;安陵容表麵姐妹情深,實則已倒向皇後...
"娘娘,"槿汐悄悄進來,"查到了。安嬪近日確實秘密召見過劉太醫,就是當初為婉嬪診脈的那位。"
甄嬛唇角微揚。果然如此!安陵容也中毒了,隻是她自己可能還不知道。皇後這是要一箭雙雕——先利用安陵容對付她,再讓安陵容毒發身亡,屆時把所有罪責推到一個死人身上!
"小允子那邊呢?可有沈自山的消息?"
槿汐低聲道:"剛傳來密信,沈自山在獄中自儘了,臨死前留下一封血書,說是...說是皇後逼他挪用官銀,事發後又逼他頂罪。"
甄嬛眼中精光一閃:"血書現在何處?"
"已被甄大人秘密收存,但..."槿汐猶豫道,"僅憑這個,恐怕難以撼動皇後。"
甄嬛當然明白。皇後根基深厚,僅憑一個已死罪臣的血書,確實難以定罪。但她要的從來不是一舉扳倒皇後,而是...一個談判的籌碼。
"明日,"甄嬛輕聲道,"本宮要去景仁宮拜訪皇後娘娘。"
槿汐大驚:"娘娘!您現在的身子..."
甄嬛抬手製止她:"本宮自有分寸。"她望向窗外的月色,"既然解藥在景仁宮,本宮就去會會這位"情深義重"的皇後娘娘。"
喜歡綜影視:過分覬覦請大家收藏:()綜影視:過分覬覦書更新速度全網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