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世之秘
黑衣人的速度極快,拽著我在竹林間穿行。我拚命掙紮,卻敵不過他的力氣。右眼的淚痣灼痛不止,但預知能力似乎被什麼壓製了,隻能看到支離破碎的畫麵。
"省點力氣吧。"黑衣人冷笑,"宗主在你身上下了禁製,天啟之眼暫時用不了了。"
我的心沉到穀底。溫若寒竟然知道如何封鎖我的能力?他對"天啟之眼"了解多少?
穿過竹林,我們來到一處隱蔽的山洞。洞口站著兩名守衛,見到黑衣人立刻行禮:"溫逐流大人正在等您。"
溫逐流!我的心跳幾乎停滯。化丹手親自出馬,看來溫若寒確實極為重視這次行動。
洞內燈火通明,溫逐流負手而立,灰白的臉上依舊麵無表情。看到我被帶進來,他微微點頭:"辛苦了。"
黑衣人恭敬地退到一旁。溫逐流審視著我,目光如刀:"蘇姑娘,久仰。"
我強作鎮定:"溫先生大費周章"請"我來,有何貴乾?"
"宗主想見你。"他簡短地說,從懷中掏出一塊黑黝黝的鐵片——陰鐵碎片!"握住它。"
我後退一步:"憑什麼?"
"除非你想看魏無羨和藍忘機的人頭落地。"溫逐流語氣平淡,仿佛在討論天氣。
我的血液瞬間凍結。他們抓到魏無羨和藍忘機了?不,不可能!以他們的能力...
似乎看出我的想法,溫逐流補充道:"雲深不知處現在有我們五十名精銳,加上這塊陰鐵的力量,你覺得那兩個小子能撐多久?"
右眼的淚痣突然一陣刺痛,預知畫麵強行突破禁製閃現——魏無羨和藍忘機背靠背作戰,周圍倒著十幾名溫氏修士,但更多的敵人正在逼近...他們還活著!但處境危險!
這個畫麵給了我一絲希望。隻要他們還活著,就有機會...
"我配合,你們就放過他們?"我試探著問。
溫逐流不置可否:"那要看宗主的心情。"
知道彆無選擇,我咬牙接過陰鐵碎片。接觸的瞬間,一股刺骨的寒意順著手臂竄上全身,仿佛有無數根冰針刺入血管。更可怕的是,右眼的淚痣突然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灼熱,與陰鐵的寒氣形成鮮明對比。
"啊!"我痛呼一聲,差點跪倒在地。
陰鐵碎片在我手中劇烈震動,表麵浮現出詭異的血色紋路。溫逐流眼中閃過一絲驚訝:"果然...異世之魂對陰鐵的影響非同一般。"
他取回陰鐵,我的手臂頓時失去知覺,如墜冰窟。溫逐流對黑衣人吩咐道:"準備傳送符,立刻帶她去見宗主。"
黑衣人領命而去。溫逐流則取出一張符咒貼在我額頭上:"彆想著逃跑或傳信。這張符會監視你的一舉一動。"
我渾身無力,隻能任由擺布。片刻後,黑衣人回來報告一切就緒。溫逐流點點頭,示意他們帶我離開山洞。
出乎意料的是,我們並沒有長途跋涉,而是來到山洞深處的一個石室。地麵上刻著複雜的傳送陣法,四角點著幽藍的蠟燭。
"站到中間。"溫逐流命令道。
我勉強挪動腳步,站進陣法中央。黑衣人開始吟誦咒語,陣法逐漸亮起血紅色的光芒。隨著一聲刺耳的嗡鳴,眼前景象驟然扭曲——
再睜眼時,我已身處一個宏偉的大殿。高高的穹頂上繪著日月星辰,四壁燃燒著永不熄滅的藍色火焰。大殿儘頭,一個高大的身影背對著我,站在一幅巨大的星圖前。
"宗主,人帶到了。"溫逐流恭敬行禮。
那人緩緩轉身,露出一張威嚴而陰鷙的臉——溫若寒!與劇中不同,真實的他氣場強大到令人窒息,僅僅是目光就讓我膝蓋發軟。
"蘇婉清,"他的聲音低沉如悶雷,"或者說,異世之魂?"
我呼吸一滯。他果然知道我是穿越者!
溫若寒走下台階,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臟上:"不必驚訝。十六年前,我就見過像你這樣的人。"
什麼?還有彆的穿越者?
"蘇明月,"他繼續道,停在我麵前三步遠,"她也是異世之魂。可惜...選錯了陣營。"
我強忍顫抖:"你...你殺了她?"
溫若寒輕笑:"我本想與她合作。異世之魂能感知陰鐵的位置,甚至...打開世界之門。"他眼中閃過一絲狂熱,"但她執意幫助藏色散人和魏長澤,試圖破壞我的計劃。"
我的大腦飛速運轉。蘇明月也是穿越者?而且她試圖用淨鐵對抗陰鐵?這與我在淨鐵中看到的記憶碎片吻合...
"現在,曆史重演。"溫若寒從袖中取出兩塊陰鐵碎片,它們在我麵前懸浮,緩緩旋轉,"又一位異世之魂降臨,而淨鐵也再次現世。"
兩塊陰鐵突然向我飛來,在距離我胸口寸許處停住,發出詭異的共鳴聲。右眼的淚痣灼痛加劇,一股奇異的力量在我與陰鐵之間流動。
"感覺到了嗎?"溫若寒近乎癡迷地看著這一幕,"陰鐵在呼應你。異世之魂與陰鐵,本就是一體的兩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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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說!"我咬牙反駁,"淨鐵才是克製陰鐵的法器!"
"淨鐵?"溫若寒冷笑,"那不過是蘇明月帶來的小玩具。真正的力量..."他指向陰鐵,"在這裡。而你,是喚醒它全部潛能的鑰匙。"
我心頭一震。溫若寒的目的不僅僅是收集陰鐵,他還想利用我的能力...做什麼?打開世界之門?那是什麼意思?
似乎看出我的疑惑,溫若寒揮手示意溫逐流退下。待大殿隻剩我們兩人,他繼續道:"你知道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個世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