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政委見媳婦還有臉問他,頓時非常生氣的說道:“隔壁周家是怎麼回事?”
衛大嫂一聽蔣政委說周家,頓時有些氣虛,眼神有些躲閃,還是非常嘴硬的說:“周家什麼事?能有什麼事嘛!”
蔣政委見妻子嘴硬的模樣,氣得手發抖的指著衛大嫂。
“今天你是不是又管了周家的事了?是不是?”蔣政委突然拔高了聲音,對著衛大嫂吼道。
衛大嫂被嚇得一哆嗦,見丈夫這麼說她,一下子就覺得心裡委屈。
“是又怎麼樣?不是又怎麼樣?你用得著這樣嗎?我又沒乾多大的事兒,你用得著這樣說我嗎?”
衛大嫂越說越委屈,來自己下午在周家那裡受了一些氣,沒想到晚上回來丈夫還說她一通。
在衛大嫂看來,明明就是隔壁家的錯,用多少這樣說她嘛!
蔣政委見衛大嫂還先委屈了,急得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最終隻能歎一口氣,雙手扶著頭頂說道:“你知不知道,剛才我回來,老周給我說了這件事,人家讓我好管管你,讓你彆管他家的閒事了。”
衛大嫂一聽周懷義居然向她丈夫告狀了,頓時氣得火冒三丈。
“啥!他還有臉讓你管管我,讓我彆管他家閒事了,他們家的那些破事,說的誰願意管似的?要不是許…”
話要說出許諾的名字的時候,衛大嫂嘴中的話一下子就頓住了,沒有繼續說下去。
因為衛大嫂和許諾聯係這事,蔣政委可是不知道的。
雖然話隻說了一半,但是蔣政委一下子就記住了妻子嘴中頓住的話。
“許?你是說許諾?你還和周懷義那前妻聯係著?”
蔣政委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妻子,雖然早就知道自己媳婦和周懷義那前妻處的好,但怎麼也沒想到,現在兩人都不在一個地方,居然還聯係著。
被丈夫這樣的眼神看著,衛大嫂有些心虛,眼神有些躲閃的說道:“咱倆感情好,平常也就寫信來往一下,也沒有什麼的。”
見妻子這樣,蔣政委一下子聯想到最近家裡出現一些西藏並沒有的東西,以前是其他城市出現的好東西,而妻子根本就沒有其他城市認識的人。
一開始,蔣政委沒注意到這些,但是現在回想起那些東西的來源,一切都明白了。
這些東西有很大可能就是隔壁周懷義前妻,那個叫許諾寄過來的東西。
更是有可能,人家可能讓妻子做了什麼事,不然人家憑什麼寄這種東西過來給他家。
蔣政委現在一切都想通了!想通了以後,看著妻子死不認賬的模樣,都不知道說什麼了。
“家裡那些多出來東西也是人家從外麵寄過來的吧?”蔣政委突然對衛大嫂問道。
見丈夫一下子平靜下來的樣子,衛大嫂反而有些害怕了,承認的點點頭。
“人家給你寄東西,肯定讓你幫了什麼忙,說吧,幫了什麼忙的?”
衛大嫂隻好承認道:“也沒讓我做什麼,就是讓我看著周家,等周懷義結婚後通知一下人家,順便還寄些東西給兩個孩子。”
原來隻是這些事,蔣政委突然鬆了一口氣,沒有辦什麼大事就好。
所以說,今天下午妻子在周家阻止人家結婚這事,純粹是因為妻子的一時奇跡才做出這麼無腦的事。
“以後彆跟人家聯係了,也少管點周家的事,那都是人家家裡的事兒,人家結不結婚,跟你沒關係。”
蔣政委很不放心的跟妻子囑咐道,他不希望,下次周懷義還向他告狀的事發生。
衛大嫂對於丈夫不讓她管周家的事兒還能接受,本來她就不想管,所以她很容易就接受了這個要求。
但是丈夫讓她不要跟許諾聯係了,這就讓衛大嫂有些難過了,先不說她跟許諾本來關係就挺好的,再加上要是不聯係了,那不就意味著今後的,那些好東西也沒了。
自從許諾給她寄了一些從京都來的特產後,這些在西藏沒有的東西,著實讓衛大嫂在家屬院裡風光了一把。
要是這些都沒了,衛大嫂心裡還是有些不舍得的。
衛大嫂有些不願意的跟丈夫說道:“你讓我不管周家的事,我還能接受,但是許諾好歹也是我的好姐妹,憑什麼不讓我們聯係啊?”
蔣政委見妻子不願意斷掉周懷義前妻這條線,頓時有些沒好氣的說道:“人家給你寄些東西,你就幫忙透露彆人家的事,你至於嗎?”
衛大嫂理直氣壯的說:“怎麼不至於了?反正那消息遲早也都是要傳開的,我提前告訴許妹子又怎麼了?再說了,那是彆人家的事兒嗎?
人家這懷疑好歹也是許妹子的前夫,隔壁的兩個孩子還是許妹子的親生兒子呢,那前夫結婚前妻難道不應該知道嗎?”
衛大嫂又繼續說道:“反正我不管,周懷義要再婚這事,我下午就寫信寄給了許妹子,現在說什麼都晚了。”
蔣政委怎麼也沒想到,妻子動作這麼快。
隻好有些無奈地放棄了,讓妻子不聯係許許諾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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