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她在以前那個家過的怎麼樣,問她想不想回她親媽家看看。
黎青青乖順的一個一個回答外婆的問題,左手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被某人的一隻大手鉗住了。
她一邊應付外婆的提問,一邊試圖將手抽出來,可她動作幅度又不敢太大,扭扭捏捏的倒是像在跟某人調情。
陸硯裝作沒事人一樣的給她夾菜,還很不要臉的貼在她耳邊說了一句,“表妹,多吃點。”
黎青青聽著他的話,心亂如麻,但表麵卻要強裝鎮定。
某人在桌底下繼續不安分,他在她手心曖昧的摩挲兩下,五指又從她的掌心穿過,交叉插進她的指縫,動作極具曖昧意味。
黎青青偷偷的深呼吸著,努力的調整著自己的表情,趁著夾菜的功夫她偷偷給了他一個眼神警告。
他放開了她的手,黎青青以為他收斂了,趕緊趁機將自己的手放到桌麵上,可誰知下一秒他竟然變本加厲……
不過幸虧冬天的衣服還比較厚,他也占不到太多的便宜。
隻是他摩挲的指法太過騷氣,還是讓她心裡貓抓一樣的難受。
麵對陸硯接二連三的“挑釁”,黎青青決定給他一點教訓。
她用餘光偷偷的瞄準他的腳,趁他不注意狠狠的踩了上去,還轉動腳腕,重重的碾壓了幾下。
陸硯吃痛皺眉,將剛剛夾起的一顆蝦仁掉在了桌子上,蝦仁骨碌碌的滾到了宋季禾的麵前。
宋季禾看他皺著眉頭,以為他怎麼了,調侃似的問他:
“這蝦仁有毒啊?你怎麼這個表情?”
“?”
他老媽什麼時候也學會對他陰陽怪氣了?
宋季禾:有了媳婦忘了娘,桌上的三個女人,現在最不受他待見的就是她,她哪裡還有好臉色對他。
黎青青見陸硯被自己親媽挖苦,忍不住差點笑出聲。
陸硯看她笑的得瑟,心裡暗暗發誓:看我晚上不“弄死”你。
外婆看到幾人眉來眼去的,好奇的問:“這蝦仁怎麼啦?”
陸硯將腳放遠一點,重新夾了一個蝦仁放在嘴裡,細細品嘗。
“誰說這蝦仁有毒了?這蝦仁可太棒了。”
他一邊嚼著一邊又去夾了一顆,嘴裡還念念有詞的點評道:“嗯~白裡透紅、爽口滑嫩,好滋味啊~”
黎青青:“……”
你這是在點評菜嗎?這話聽起來怎麼這麼耳熟呢?
外婆爽朗的笑笑,“乖孫就是有品位,這道蝦仁可是我親自炒的呢。”
宋季禾也夾起一塊來嘗,這味道突然讓她想起黎青青在她家做保姆時做的那道清炒蝦仁,簡直跟這個味道一模一樣。
“我說呢……媽,原來這做菜的手藝還帶遺傳的啊,您這個蝦仁燒的跟外婆一樣,我說青青燒的菜怎麼就那麼符合我的胃口呢?”
“哦?青青還做過菜給你吃?”
宋季禾一五一十的跟外婆講了黎青青當初去她家應聘保姆的事,說自己當初就是看在她做菜的手藝上才錄取的她。
外婆聽後不禁感歎道:“看來老天早有安排,是一家人,最後總歸要走到一起的。”
提起往事,大家心裡都頗多感慨。
黎青青跟陸硯默契的相視一笑,兩人都笑的極其曖昧。
隻有他們兩個知道,在陸家相遇之前,他們已經見過一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