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拜師?”
幾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沒有弄清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
但米兔子這副誠懇拜師的神情,又與自身的“蘿莉”形象大相徑庭,不由引得幾人一笑。
米兔子一看,就有點生氣,起身叉腰一臉凶氣,“你們憋笑,我可是很認真的!秦朗弟弟,求求你就收下我吧~!”
“你這家夥,是不是看見賬戶收入了?”
米兔子擺出一副調皮的表情,吐了個舌頭。
“略~”
“還略,你這丫頭!唯利是圖,每天就想著你的小錢錢,光吃不夠還得再拿是吧?”
丁琴一手揪住米兔子耳朵,對方嚇得立馬求饒。
“誒呀,琴姐姐我錯了!”
在米兔子的求饒下,丁琴直接被拽去臥室,後來一步的柳元瞧見這一幕,不由好奇。
“這是怎麼了?”
秦朗聳肩一笑,並未說出剛才的事情。
“走,咱哥倆坐會!”
柳元搭著秦朗的肩膀,剛往裡走,就瞧見臥室門裡,丁琴把米兔子摁在床上,倆閨蜜大鬨天宮一樣,露出不少春色。
“我滴天……”
柳元捂住眼睛感覺有點頭疼,領著秦朗到客廳就座,點上根煙剛想講話。
裡屋就再次傳來丁琴的驚訝聲,“喲?不穿內衣,不穿內衣我可就不客氣了!如意,過來幫忙,可軟乎了~”
“誒呀琴姐姐手下留情!”
“咳!咳咳……”
柳元一腦門子問號,這是什麼話?自己是不是不該聽?
但這些都不重要,苦笑搖頭,他吐出一口煙圈,“這倆姐妹就這樣,彆看兔子平時正兒八經的,實際上還挺喜歡這種被欺負的感覺。”
秦朗:“不是,我也沒問啊,你跟我講這些乾什麼?”
秦朗不知道的是,柳元正是把他看做了這個小團體的中一員,才會把米兔子的事情說了出來。
畢竟有些事還是得知道的,不然說錯了話,讓人不開心了,兩邊都尷尬。
“前幾年,兔子的未婚夫跟兔子吵架,那時候兔子正是二胎剛生,情緒不穩定的時候,那家夥愣是出去逍遙快活。”
“你琴姐得知之後,直接從單位帶人查位置,連帶公安配合,直接把人給丟進去了,現在還在牢裡麵坐著呢。”
秦朗倒吸一口涼氣,單位帶人,公安配合,這兩個條件無論是哪一個,都不是秦朗所能想象得出的。
惹不起,這琴姐是真狠,等等,不對勁,這話十分有九分不對勁。
柳元這家夥,該不會是在“暗示”我什麼吧?
他思索的神情不變,餘光輕點柳元,對方似是發覺,似笑非笑地看了眼屋裡的柳如意。
他喵的,還真是!
秦朗快速反應過來,一拳頭砸在沙發上,“就關幾年?就應該直接給斃了,我秦朗向來痛恨,那種有了家庭還三心二意的人!”
“哦喲?不錯哦!”
柳元眼前一亮,對於秦朗的突然反應雖說嚇了一跳,但這人品跟三觀都讓他感到很認可。
這小子不錯,我喜歡!
過關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