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隨父姓,名字也沒正經取過,一直小丫、小丫的叫著。
這個世界,普通人除非入贅,一般不隨母姓。
當然,天賦者除外。
天賦者不論男女,一妻多夫、一夫多妻、一妻一夫的情況都很普遍。
無甚稀奇。
而普通人中,男孩子相對女孩子而言更有力量優勢,同樣形成了普遍的重男輕女觀念。
唯一個好處就是,這個世界的女孩兒出嫁年齡都滿十五歲了。
因為文獻有記載:有一女,在十五歲的最後一天才化形成功。
這種案例雖然鳳毛麟角,可沒人敢賭。
還有一點就是顧七七怕麻煩,雖然隻要她想,原主家人一輩子都找不到她。
其實,就算找到了也不如何。
可她還是習慣斷個乾淨、輕身上陣。
天賦者一般都是掌權者、巨富、權貴,總之都是壟斷階層。
不過天賦高的覺醒者都更專注於修煉,他們也想探索更高的天賦成就。
也期待重現曆史記載中的天賦滿級,暢想著上天恩賜的額外技能禮物。
現在的顧七七並不想為最頂端天賦者的依附者,也沒想著過閒雲野鶴的隱居生活。
瑰麗莫測的世界並不常見。
她要先遊玩一番,順便收集些新物種再決定未來的路。
天賦者壽命悠長,經過一代又一代的積累,數量也不少。
按著人類的基因定律,想必也是各方勢力雲集,各種族之間的恩怨糾葛、愛恨情仇也不會少見。
她兩眼一摸黑,不清楚各方勢力就不湊熱鬨了。
奈何白雲蒼狗、東海揚塵、世事無常、大腸包小腸。
雪厚天寒,百姓衣食不豐,街道上也儘顯凋敝之態。
顧七七四處晃蕩考察民風,最後駐足在了一家豪華酒樓前。
抬眼望去明晃晃四個大字:醉夢樓。
顧七七現在對夢字特彆感興趣,也不知她的造夢術能達到何等水平?
現在提造夢術屬實有些搞笑。
天賦技能才剛剛覺醒,充其量隻能發動個心理暗示。
原主是個地地道道沒見識的小村姑。
彆說京都、府城了,到河邊洗衣裳都算長途旅行了。
剛滿六歲。
每天一睜眼就是繁複的勞動。
吃不像吃、穿不像穿,住更不像住,天天一身青紫,比透明人還可憐。
好在這方世界文字是繁體字,語言統一,否則顧七七可有活乾了。
店小二極有眼色的笑臉相迎:“貴客樓上請。”
顧七七點頭不語。
“所有招牌菜都來一份。”
“好的,貴客請稍等。”
菜剛上齊,顧七七就聽到背後有交談聲。
是隔壁包房裡的客人。
為了更快的了解這方世界,顧七七正了正身子,豎起了耳朵。
“來,王哥再來一杯,小弟給你倒滿。”
王大哥卻並未端起酒杯,而是聲音愁苦的訴說著心中苦悶。
聽聲音就知道,他真遇到難事兒了。
“吳老弟你不知哥愁哇。”
“愁啥?老弟幫你參謀一下。”吳老弟有些好奇,順口安慰。
王姓男子聲音一頓,緊接著又一歎,壓了壓聲音才緩緩道:“老弟不知,我女兒要化形了。”
“什麼?化形!”吳姓男一聲驚呼。
王姓男子連忙伸手捂住了吳老弟的嘴,隻聽得清一男子從手縫裡漏出來的支吾聲。
“小點聲!彆被外人聽了去。”
“怕什麼?好事啊!苟富貴勿相忘啊!以後老弟可指望王哥罩著了。”
吳姓男子是真心為大哥高興。
多好的事兒,他連想都不敢想。
“哎!還富貴呢,我提心吊膽的日日難眠。”
果然,沒人理解他的苦悶。
吳小弟被挑起了興趣,輕聲問:“是不是咱侄女發熱溫度太低?”
“不是,彆猜了,我直說吧,孩子娘是狐族人屬。”
兩人雖是異姓兄弟卻是生死之交,沒啥不能說的。
啪一聲,吳小弟把酒杯打翻了。
“怎麼會這麼巧?”
“是呀,就是這麼巧,孩子今年都十二了,誰都沒想到最近竟然要覺醒了。”
吳小弟知道了答案也冷靜了些許。
“王哥彆急,咱侄女不一定化形為白狐,也許是紅狐、黑狐、灰狐、銀狐也說不定啊,彆這麼悲觀,往好裡想。”
其實他也有些麻爪,根本給不出什麼有建設性和可行性的建議。
王哥吐露了苦悶,又乾了一杯酒,才又沉聲道:“你說怎麼這麼巧,就趕在今年尾巴上了,和那讖語不謀而合。”
他真的怕呀,怕好事變壞事,他承受不起。
“哥,我理解,咱們小門小戶的,承受不起讖語的福澤,要不先躲起來化形看看?”
“孩子娘早想到了,說是帶女兒回娘家了,其實,我都不知道那娘倆兒躲哪兒去化形了。”
“造化弄人啊!”
吳小弟都忍不住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