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呢~”
帝皇閣內一側的小屋裡,楚川看著嬌喘聲連連的李慕雪,不停地吞咽口水,口乾舌燥。
淵龍噬墟訣瘋狂運轉,帶動體內所存留的大量邪氣,入侵楚川大腦,使其逐漸失去理智,心跳加速。
“啾~”
楚川到底是血氣方剛的少年,何時遭受過這等最直接,最誘人,最赤裸的令人熱血沸騰的場麵。
他終於把持不住,撲身上前,將李慕雪那如驕似火的嬌軀壓在身下。
“嗯嗯嗯…”
兩人本能地開始親吻,楚川的手還不老實,已經探入衣襟,並且緩緩占領一處玉峰。
李慕雪緊閉雙眼,做好思想準備,任由楚川胡來,不做任何反抗,並且發出一聲難耐的嚶嚀時。
“小姐!小姐!你在哪裡!快出來!”
帝皇閣外突然傳來靈兒焦急尖銳的呼喊聲。
她內心非常焦急,因為現在已經過去三四個小時。
“這位小姐,請你不要大聲喧嘩,吵到我們尊貴的客人休息。”
“還有,你是怎麼上來的,九樓可不是能夠隨意進出的場所。”
雖然整個酒店都因為孫闊之死而忙碌,但是錦鯉帶領幾名工作人員,依舊守在帝皇閣外麵,很自覺充當起了臨時門衛。
她認為隻要和楚川處理好關係,獲得好感,就一定會獲得更大的好處,比如:
升職或者加薪。
“滾開!我家小姐要是被那個花心大蘿卜弄上床了,你們都要死!”
靈兒怒斥一聲,她常年作為李慕雪的貼身保鏢,養成一種若隱若現的公主病。
對待錦鯉這種普通人,有著天生的優越感。
殊不知,她要是離開李慕雪的庇護之後,啥也不是,分分鐘被那些富二代們輪流使用。
同時她揮舞手掌,實現一身武學,準備硬闖。
“壞了!”
楚川和李慕雪兩人,聽著屋外的吵鬨聲,一身欲火如同被人從頭到腳澆了一大盆涼水,徹底失去原始欲望。
兩人衣服紊亂,楚川一隻手更是勇攀玉峰,占領高地,另一隻手正在有條不紊為李慕雪寬衣解帶。
“額…”
兩人停止親吻,酒精的副作用,瞬間消退,四目相對尷尬不已。
“對不起…”
楚川自然知道不可能再繼續下去,雖然他很想要,但是這種氛圍已經被破壞,沒有了感覺。
隻是他體內怨氣暴動,經脈刺痛,眼中寒光暴漲,依舊在盯著李慕雪的嬌軀看。
他不由得回味著:很潤,很舒服。
同時指尖殘留的溫軟滑膩觸感,如同火星濺入油桶。
非但未能平息體內翻騰的邪龍怨氣,反而引得那孽障更加狂暴地衝擊著瀕臨崩潰的經脈。
“嗯…沒事…”
李慕雪嬌羞地回應著。
頂著楚川不加掩飾的侵略性目光,緩緩坐起身來,整理衣物。
她內心深處也是對突如其來的靈兒很是無語。
她已經明明把靈兒支走,好不容易創造這麼曖昧的氛圍。
最後卻還是被靈兒這個小妮子破壞。
她現在感覺,是不是之前對靈兒太好,讓對方忘記了上下尊卑?
“砰!”
靈兒到底是凡胎境巔峰武者,哪裡會被幾名普通人攔住去路。
第一時間將小屋門踢開,她一定不能讓自家小姐被欺騙!
她始終對楚川有一個深刻的刻板印象——花心。
“你這禽獸對我家小姐做了什麼!”
好巧不巧她進來的時候,剛好看到比較曖昧的一幕。
隻是在場所有人都沒有搭理她。
“啊,楚先生,李小姐。”
“對不起,實在對不起,我們沒攔住她。”
錦鯉第二個進來,看到李慕雪在整理衣服,瞬間明白。
連忙一個勁賠不是。
如果楚川動怒,那麼她的下場隻會比孫闊殘忍一百倍!
“沒事,這不怪你,都退下吧。”
楚川淡淡地無奈道。
他不生氣是假的,但是也明白,靈兒這個小丫頭片子肯定是執意打擾他和李慕雪的好事。
並且一臉怒氣地看著驚慌失措的靈兒,決定,下次再有這種好事,一定要讓李慕雪把靈兒支開,支得遠遠的!
“嗯,好的,楚先生有什麼問題,就叫我們,就在屋外。”
錦鯉識趣地退下,並且艱難轉過身後,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她剛剛真的是害怕極了。
“小姐,你怎麼樣,這個花心大蘿卜是不是欺負你了?”
“告訴我,我替你報仇!”
靈兒看著衣衫不整的兩人,以為楚川和李慕雪已經討論完人生了,心中不停地責怪自己來晚了。
同時一臉憤怒,眼神凶狠地盯著楚川。
如果眼神能殺人,楚川早被她用眼神殺死好幾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