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敘白抱著那個玄晶匣子,指尖還殘留著方才封印珠子時的餘溫。那顆珠子在匣子裡安靜地躺著,仿佛剛才差點掀翻整座遺跡的暴動隻是幻覺。
“我總覺得它還在呼吸。”夙瀅湊近了看匣子外層的符紙,眉頭微微蹙起,“就像……活的一樣。”
“它確實活著。”君玉宸緩緩道,“或者說,它承載著某種意誌。那種能量波動不是單純的時空亂流,更像是……一個意識在掙紮。”
楚雲深聞言後退兩步,乾笑一聲:“你們玄學圈真可怕,連個珠子都能成精。”
“它不是成精。”洛敘白開口,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它是鑰匙,也是鎖。我們得搞清楚它的用法,不然遲早會出事。”
陌慬玔站在她身邊,目光沉穩如水:“那就彆拖了,回去之後立刻研究。”
一行人離開遺跡後,馬不停蹄趕回藥王穀——這是目前最安全、設施也最齊全的地方。夙瀅的醫術配合君玉宸的玄學造詣,加上洛敘白和楚雲深的分析能力,他們相信一定能找到控製這顆珠子的方法。
回到藥王穀已是深夜,穀中燈火通明,空氣中彌漫著草藥與符紙燃燒後的淡淡香氣。
“先把它安置在這裡。”夙瀅指了指中央的石台,台上早已鋪好一層由七種靈草編織而成的陣布,能有效隔絕外部能量乾擾。
洛敘白將玄晶匣輕輕放在陣布上,揭開最外層的符紙。刹那間,珠子的光芒再次泛起微弱的漣漪,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它在回應。”君玉宸低聲說。
“回應什麼?”陌慬玔握緊劍柄,眼神警惕。
“回應……天玄靈鏡。”洛敘白從懷中取出靈鏡,果然發現鏡麵隱隱有光流轉,仿佛在與珠子對話。
“你不會又要召喚什麼奇怪的東西吧?”楚雲深皺眉,“上次那隻玄龜差點把我的書齋拆了。”
“這次不一樣。”洛敘白嘴角一揚,眼神透出一絲狡黠,“是控場型的。”
她輕聲念咒,靈鏡在掌心旋轉一圈,隨即一道金光自鏡中射出,在半空中凝聚成一隻通體透明的靈狐。靈狐身形不大,但周身纏繞著細密的符文,每一步踏出都帶著淡淡的星輝。
“控魂狐。”君玉宸認出了這隻靈物,“擅長束縛與壓製,正好用來鎮住珠子。”
靈狐落地後,先是嗅了嗅空氣中的能量氣息,隨後輕巧躍上石台,圍繞著珠子轉了幾圈,忽然張口吐出一道銀色絲線,將珠子纏了個嚴實。
眾人屏息凝神地看著這一幕。
隻見那絲線接觸珠子的瞬間,原本微弱的光芒驟然暗淡下來,仿佛被某種無形的力量壓製住了。
“成了!”夙瀅驚喜地低呼。
“沒那麼簡單。”君玉宸卻搖頭,“這隻是暫時壓製,真正的難題還在後麵。”
洛敘白點頭,轉向眾人:“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就是弄清楚這顆珠子的真正用途,以及它和邪教教主之間的關係。”
“聽起來像科研攻關。”楚雲深聳肩,“要不要先給它起個代號?‘時空之眼’怎麼樣?”
“叫‘穿越球’更貼切。”陌慬玔挑眉。
“你們能不能嚴肅點?”夙瀅扶額,“這可是能毀滅大陸的東西。”
“正因為如此,才不能被它嚇住。”洛敘白語氣堅定,“越是危險的東西,越要掌握在自己手裡。”
她將靈鏡對準珠子,開始啟動時空洞察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