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墟地宮的青銅門剛在蘇婉兒身後閉合,辰州古道的臨時據點就被一聲巨響掀飛屋頂。張雲生手中的南方火令突然發燙,劍穗銀鈴在夜風中發出破音——那是趕屍派"地脈撕裂"的最高警示,比赤焰飛僵的初次咆哮還要刺耳十倍。
"雲生哥,秦嶺方向的地脈在燃燒!"李二狗的摸金符從掌心彈起,羅盤指針逆時針狂轉至碎裂,"爺爺我聽見赤焰飛僵的翅膀,比蒸汽機還響......"
話未說完,遮天蔽日的赤焰紅光已籠罩秦嶺山穀,伴隨著金屬摩擦般的尖嘯,體型暴漲三倍的赤焰飛僵從天而降。它背後的血翼每根羽毛都滴著屍毒,翅膀煽動時帶起的氣浪,竟將百年古樹撕成燃燒的木屑。
"聖母瑪利亞......"史密斯的十字弩在掌心發燙,槍管的銀鈴紋與飛僵的赤焰核心產生共振,"它吸收了殷墟的饕餮尾椎殘魂!"
張雲生的七星劍本能斬出,卻見飛僵的血翼輕輕一振,赤焰衝擊波便將山壁轟出巨洞。他這才看清,進化後的飛僵胸口嵌著完整的中央土令殘片,斷指血組成的逆生陣,正瘋狂吸收地脈濁氣。
"天樞?破火!"
張雲生將南方火令拋向空中,劍穗銀鈴引動秦嶺的庚金之氣,竟在虛空中顯形出巨型白虎虛影。史密斯的十字弩同時開火,銀箭帶著聖水與金蠶粉,精準射向飛僵的赤焰核心,卻被血翼上的鱗甲彈成火星。
"它的翅膀是弱點!"蘇婉兒的聲音從通訊器傳來,殷墟地宮的回聲裡混著青銅門的轟鳴,"阿娘的筆記說,二次進化的飛僵靠翅膀吸收地脈,用苗疆的"蝕骨酸"......"
"老子來引開它!"老煙杆的魂火突然從趕屍杖頭暴漲,竟在飛僵麵前顯形出巨型引魂鈴,"賢侄,用你的火令燒它的尾椎骨;史密斯,銀彈攻擊翅膀根......"
話未說完,飛僵的尾椎突然甩出赤焰鎖鏈,直接擊碎老煙杆的魂火幻象。張雲生這才驚覺,飛僵的尾椎骨處,竟纏著紫霄師伯的天師府玉牌殘片——陳鐵山果然用五方令殘魂完成了邪術融合。
"雲生哥,接著!"李二狗從背包甩出三瓶強酸,正是從湘雅醫院實驗室順來的金蠶酸,"爺爺我在秦嶺野山椒裡提煉的,專燒赤焰鱗甲!"
蘇婉兒的銀飾碎片突然穿透通訊器,顯形出殷墟地宮的壁畫:"阿娘的銀鈴說,飛僵的翅膀根連著心臟,那裡刻著陳鐵山的斷指紋......"
張雲生福至心靈,將南方火令按在劍尖,劍穗銀鈴與火令赤瞳紋共振,竟在虛空中顯形出能灼燒斷指血的南明離火。史密斯的十字弩趁機連發,銀箭帶著強酸在翅膀根炸出青煙,露出底下蠕動的赤焰核心。
"嗷——!"
飛僵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血翼拍擊處燃起連環山火。老煙杆的魂火突然纏上燃燒的古樹,杖頭銀鈴發出趕屍調,竟將山火引成北鬥狀火陣:"賢侄,用你的劍穗銀鈴,把火陣鎖進飛僵的尾椎骨!"
張雲生依言甩出七枚鎮屍釘,劍穗銀鈴與北鬥火陣共鳴,竟將飛僵的尾椎骨釘在秦嶺主峰。蘇婉兒的強酸同時潑向翅膀根,苗銀與赤焰鱗甲的劇烈反應中,血翼開始成片崩落,露出藏在其中的若蘭生魂絲線。
"阿姐......"蘇婉兒的淚水混著酸霧,銀飾碎片輕輕觸碰絲線,竟讓虛空中響起若蘭的苗疆古調,"陳鐵山,你連親妹妹的生魂都不放過......"
飛僵的赤焰核心突然收縮,陳鐵山的虛影從胸口顯形:"蘇秀蘭,本座的飛僵已融合饕餮尾椎與中央土令,就算你毀了翅膀......"
"但你忘了,"張雲生的劍尖抵住飛僵眉心,"五方令的歸位,從來不是靠邪術融合。"他望向殷墟方向的星空,知道蘇婉兒正在那裡開啟北方水令的地脈眼,"李小哥,炸了它的翅膀根!"
李二狗的炸藥包早已就緒,摸金符在翅膀根顯形出八卦陣:"爺爺我等的就是這句話!"爆炸氣浪掀起飛僵的血翼,卻見其傷口處迅速長出新的赤焰鱗甲,斷指血組成的逆生陣,正在吸收山火的能量。
"不好!它在進化!"史密斯的十字架劇烈震顫,"教廷的《異獸錄》說,饕餮殘魂能無限再生......"
老煙杆的魂火突然變得透明,斷指虛影纏上飛僵的尾椎骨:"賢侄,帶史密斯走!老子的魂火,還能拖住它半個時辰......"
"師伯!"張雲生的道袍被氣浪掀飛,露出內襯的五方暗紋,"您的魂火已經......"
"彆廢話!"老煙杆的引魂鈴發出裂帛般的響聲,"去殷墟找秀蘭,五方令歸位才是正途!"他的斷指虛尾突然勾住飛僵的赤焰鎖鏈,"記住,飛僵的心臟在中央土令深處,隻有聖女血......"
話未說完,魂火徹底消散,趕屍杖"當啷"落地。張雲生紅著眼眶撿起法杖,發現杖頭銀鈴的裂痕已深及骨髓,那是老煙杆用最後的力量為他們爭取的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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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李二狗拽住他的手腕,摸金符在秦嶺深處顯形出密道,"爺爺我看見殷墟的地脈眼亮了,蘇小姐肯定拿到北方令了!"
史密斯的十字弩邊退邊射,銀箭在飛僵的血翼上炸出更多缺口:"它的再生速度在變慢,強酸和聖光確實有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