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晚飯之後,我還是決定給崔晉打個電話詢問一下情況,電話撥過去鈴聲大概是響了十秒鐘才被接通。
“喂,江庭?”
我嗯了一聲,隨即開口問道:“我聽葉禾說你去上海看張德銘去了?他恢複的怎麼樣?”
下一刻我就聽到了電話那邊傳來了點煙的聲音。“不是很理想,那次手術不是很成功......”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問道:“當初他給我說的不是早期嗎?這個不是容易治療嗎?”
崔晉歎息一聲,道:“癌症,哪有那麼好治療的,你是不知道現在的他已經大變模樣了,現在已經很瘦了,今天他剛做完第二次手術......我聽他家人說這次可能有所好轉......”
聽到崔晉的話,我整個人也陷入到了沉默之中,是呀,想來我還是太天真了,癌症哪有那麼好治療的,隻不過他還算是幸運的,在早期的就查出來了。
我也拿出一支煙給自己點上,坐在我身旁的時念見狀接過冰袋繼續幫我冰敷著,我則對時念笑了笑,吸了一口煙之後我又對崔晉說道:“最近感覺感覺如何?”
“還是老樣子,生活索然無味......唉。”
“等我回去之後你就來找我吧。”
“好,不過話說你什麼時候回來?”
“快了,快了。”
電話掛斷之後我也將煙掐滅,時念則對我說道:“你的前經理還挺嚴重的......”
我歎息一聲道:“是呀......命運弄人呀。”
次日當我睡醒的時候,時念已經睡醒了,隻見此時的她正站在酒店的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雪山風景。
我隻是這樣靜靜的看著時念,這一瞬間時念就像是和身後的雪山融合在了一起,神聖又美麗。
可能是時念感覺到了我已經睡醒,她轉頭看向我問道:“睡醒了?”
我點了點頭,時念則坐在了我的身旁,用手摸了摸我的眉毛處,時念對我說道:“還有腫了起來。”
“沒事,最起碼沒有昨天那麼疼了。”
時念點了點頭,隨即對我說道:“走吧,我們去吃點東西。”
起床我去了衛生間洗漱,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隻見此時自己的左眉毛處已經腫了起來,而且眼中還有些血絲,不過好在腫的還不算很嚴重。
洗漱完之後我就直接和時念一起去了酒店的餐廳吃飯,吃飯的過程中時念向我問道:“江庭,有沒有感覺其他地方不舒服?”
我拿過時念剩下的蛋黃放在嘴中搖了搖頭,道:“沒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時念沉默了一會卻突然對我說道:“我要是不在你身邊,以後遇見這種情況你能照顧好自己嗎?”
我愣了一下,有些不解的看向時念。“什麼意思?”
時念卻搖了搖頭,沒有再說什麼,吃完早飯之後我們就回到了酒店的房間,今天的我們準備出去逛一逛。
轉眼間我和時念已經來到這個城市好幾天了,直到中午的時候我們在外麵吃了一些東西之後我們才回到了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