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大人,沒有找到小姐的蹤跡。”
聽到沒有找到眠眠,蘇月山變了臉色,他猛地起身,幾步走到管事嬤嬤麵前,蹲下身子,一把拉起她的頭發,強迫她仰視自己。
“眠眠呢?”
管事嬤嬤嚇得抖如篩糠,結結巴巴地差點兒咬了舌頭:
“大……大人明鑒,咱們這兒可不敢收您的掌上明珠啊!
必定是有人汙蔑!”
蘇家侍衛刑訊的手段,就沒有人在他們麵前還能撒謊的。
自己的寶貝女兒肯定是被賣進了扶月樓,但是眼下找不到,該不會是眠眠已經……
蘇遠山眯了眯眼,甩開手。
“拉下去,就算是千刀萬剮,也要給我問出眠眠的下落來!”
秦墨一揮手,就有侍衛上前把幾位管事拉了下去。
審問持續了兩炷香的時間,幾人已經出氣兒多進氣兒少了,也沒問出什麼來,可見是真不知道小姐的下落。
蘇遠山咬牙,自己那麼大個女兒,進了這扶月樓,還能丟了不成!
“大人,這個老嬤嬤說見過小姐,她身上還有小姐的信物!”
許嬤嬤被戰戰兢兢地帶了上來。
蘇遠山一步上前,抽出她握在手裡的腰帶。
隻一眼就認出那是自己寶貝女兒的東西。
他目光如炬地盯著許嬤嬤。
“這東西是從哪兒來的?”
許嬤嬤不認識丞相大人,但是看到跪了一地的管事,也知道這人的身份不得了。
她跪在地上,低著頭於是一五一十地說出了。
“是……是前兒個樓裡新買來的小女娃,被分到洗衣房給我打下手的。
管事打罵她,還克扣她的飯食,我見她可憐多照顧了一些,她就給了我這個。”
蘇遠山聽著,眉頭越皺越緊,垂在身側的手慢慢握緊。
自己的寶貝女兒在這醃臢地方受了這麼多的苦!
那些狗奴才什麼身份,也敢打罵自己的掌上明珠,簡直找死!
他氣得眼睛鮮紅,但是此刻顧不上收拾這些人,而是語氣急切地追問道:
"那女孩兒呢?人現在哪去了?”
“回大人,老奴晚飯之後就沒有見到她了。
但是他哥哥也在這裡,興許可以她哥哥找來問一問。”
蘇遠山愣了一下,不知道自己的女兒什麼時候又多出來了一個哥哥。
秦墨十分有眼色的。
立馬讓侍衛去審問管事,在管事和玉公子的口中得知了阿七傷人逃跑的事。
蘇遠山心下了然,想必女兒是跟著那個叫阿七的男孩兒一起逃跑了。
“把人帶回府。”
他讓秦墨把許嬤嬤帶下去,然後大步往扶月樓外走。
邊走邊扔下了一句。
“屠樓!”
侍衛聞言二話不說抽出佩刀,身後響起哭嚎聲和哀求聲音。
蘇遠山充耳不聞,大步離開扶月樓。
他站在門口,語氣不容置疑地吩咐道:
“封鎖整個京城,在找到小姐之前,一隻蒼蠅也彆想飛出去。”
此時扶月樓後巷陰濕的小胡同裡,蘇綿綿使出吃奶的勁兒拖著阿七往前走。
阿七看起來越來越難受,眼神也渙散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