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憑借著隱身技能能,如鬼魅般穿梭在黑暗之中,迅速朝著重傷的犬形蟲怪和貓形蟲怪靠近。
他的雙眼閃爍著銳利的光芒,在黑夜中如同潛伏的猛獸,每一步都悄無聲息。
隨著距離兩隻蟲怪越來越近,楊帆敏銳地察覺到它們雖身負重傷,但仍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貓形蟲怪拖著那條受傷的後腿,每挪動一步,都在乾燥的地麵上留下一道觸目驚心的血痕。
它的眼睛裡燃燒著怨毒的火焰,邊一瘸一拐地逃竄,邊憤怒地嚎叫道:“它喵的,怎麼會出現這種情況?
軍師不是信誓旦旦地說過,他們根本監控不到我們的一舉一動嗎?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喵~”聲音在夜空中回蕩,充滿了不甘與疑惑。
犬形蟲怪則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要耗儘全身的力氣。
它肋骨處那道深深的傷口,皮肉向外翻卷著,鮮血如泉湧般不斷滲出,將周圍的土地染成了暗紅色。
它的聲音中滿是沮喪與無奈:“彆再糾結了,我們還是趕緊撤回去吧。隻要留得性命在,日後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貓形蟲怪聽聞,頓時暴跳如雷:“可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到底是哪個混蛋走漏了消息?
要是讓我知道是誰,我非得親手扒了他的皮不可!喵~”
楊帆沒有貿然進攻,而是在緊緊跟在它們的後麵,觀察著貓狗蟲怪們的一舉一動,尋找著最佳的攻擊時機。
犬形蟲怪和貓形蟲怪雖身負重傷,但多年在戰場上的廝殺讓它們的警覺性極高。
犬形蟲怪一邊艱難地逃竄,一邊憑借著它那靈敏的鼻子,不停地嗅著周圍的空氣,試圖從那流動的氣息中感知到潛在的危險。
它的鼻翼快速地扇動著,不放過任何一絲異常的味道。
貓形蟲怪則依靠著敏銳的聽覺,豎起耳朵,警惕地捕捉著每一絲細微的動靜,哪怕是風聲中夾雜的一絲異響,都能讓它瞬間警覺。
楊帆看到它們施展探查技能,不動聲色地將自身的隱身能力提升到了極致。
一時間,他仿佛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一般,沒有任何氣息和痕跡泄露出來。
也正因如此,犬形蟲怪和貓形蟲怪並未察覺到,死亡的陰影正一步步向它們逼近。
當楊帆距離蟲怪們大約20米的時候,犬形蟲怪似乎捕捉到了一絲危險的信號。
它猛地抬起頭,鼻子快速地抽動著,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警惕。
貓形蟲怪也瞬間察覺到了異樣,它的耳朵向後緊緊貼在頭上,全身的毛發根根豎起,發出“嘶嘶”的警告聲,身體緊繃得如同即將離弦的箭。
楊帆心裡明白,不能再繼續等待下去了。
當他與犬形蟲怪僅有數米之遙時,他深吸一口氣,將全身的力量彙聚到雙腿,猛地發力。
他的速度瞬間提升,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右手緊緊反握著吞噬匕首,帶著一往無前的淩厲氣勢,朝著犬形蟲怪的後背狠狠紮去。
他心中盤算著,從整體實力評估,犬形蟲怪相對較弱,而且之前自己也曾重傷過它,對其攻擊方式和弱點更為了解,柿子自然要先挑軟的捏。
犬形蟲怪察覺到背後的致命攻擊,在生死攸關之際,憑借著本能猛地側身一閃。
雖然避開了要害部位,但吞噬匕首還是無情地劃破了它那厚厚的外皮,鮮血瞬間噴射而出。
犬形蟲怪發出一聲痛苦且憤怒的咆哮,聲音中充滿了不甘與怨恨。
它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楊帆所在的方向,使出了噴吐毒霧的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