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張宇書房的燭火卻依舊明亮。
晉陽此時早已歇息,他則在書房獨自鋪開宣紙,借著搖曳的光,在紙上勾勒著未來的藍圖。
“夫君還不睡嗎?”沒過多久,晉陽披著外衣走進來,將一杯溫熱的蜂蜜水放在案邊,“在想什麼事呢?可以和我說說嗎?”
張宇放下毛筆,對著晉陽道:“也沒什麼,就是一些未來的規劃,還有給黑棋將軍的信,已經寫完了。
嗯,晉陽,是不是睡不著才過來看我的?”
晉陽有些有些臉紅說道:“才不是呢,我隻是擔心你的身體。”
雖然她嘴上否認,雙手卻很誠實,拉著張宇回去休息。
張宇則笑了笑,吹滅書房的蠟燭,任由妻子拉著休息去了。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裡,虞國和夏國之間的商業與農業貿易往來更加頻繁,看上去一片祥和。
雙方都在各自的軌道上穩步前進。
在虞國內,張宇大力推動經濟發展,極度重視格物之學。
他召集國內的能工巧匠和有識之士,組建專門的研究團隊,日夜鑽研。
軍事上,張宇更是不遺餘力地培養人才。
他在虞國各地設立軍事學堂,廣招有誌青年。
這些學堂裡,不僅教授傳統的兵法戰術,還融入了張宇從現代帶來的軍事理念。
一時間,虞國各地的人才紛紛嶄露頭角:
有擅長排兵布陣的趙括,他對各種陣法的運用出神入化,能根據不同的戰場形勢迅速做出調整;
有箭術超群的李廣,其箭法精準,百步穿楊,在軍隊的射箭比賽中屢屢奪冠;
還有精通攻城器械製造的魯班後人魯智,他改良和創新了多種攻城武器,大大增強了虞國軍隊的攻城能力。
同時暗中搜集夏國的情報。
而對於之前吞並的宋、吳、鄭、燕等地,張宇也在積極進行統一化管理。
他派遣得力官員前往各地,推行虞國的律法與政策,安撫民心,發展生產。
在他的努力下,這些地區逐漸穩定下來,與虞國本土的融合也越來越緊密,虞國慢慢將這些新打下的地盤徹底消化。
夏國這邊,自從使者回到夏國後,葉錦璃等人一直在等待著晉國攻打韓國。
然而,晉國卻一直沒有動靜。
要說沒動靜,其實也是有的。
根據探子來報:“這幾天晉國換國號了,改成了虞國……
其他事情就探聽不到了,他們最近消息封鎖得比較嚴。”
“晉國這是何意?為何遲遲不動手?而且還改國號,晉王這個人還真有意思,為了張宇,居然連國號都改了。”葉錦璃無語道。
宋文彥有些好笑道:“虞王?聽這個名字感覺有點搞笑……看來對虞王和張宇用離間計行不通了,得想想彆的辦法了。”
葉錦璃有些不開心道:“我就是想不通張宇究竟想要乾啥,明明可以隨時攻韓,為啥就是不做呢?”
陳墨沉思片刻後說道:“會不會是他們察覺到了我們的意圖,所以按兵不動?又或者,他們在謀劃著什麼更大的陰謀?”
錢瑞也點頭道:“不管怎樣,我們都不能掉以輕心。繼續加強陽翟城的防禦工事,同時密切關注虞國的動向。”
就在夏國眾人猜測不已時,
被秘密調到吳地的黑棋以及在鄭地的秦烈將軍,突然收到了張宇秘密發來的錦囊。
黑棋在營帳中小心翼翼地打開錦囊,隻見上麵寫道:“時機已到,兩地同時攻乾。”
黑棋心中一震,立刻召集麾下將領:“諸位,國師有令,一周後,我們將與鄭地秦烈大軍同時進攻乾國。”
“將軍,這錦囊所言可是真的?”一位副將滿臉疑惑地問道。
黑棋沉聲道:“國師的命令,豈會有假!看來,國師已經有了周全的安排。”
“可我們一直準備攻韓,如今突然轉向攻乾,這……”另一位將領也提出了自己的擔憂。
黑棋目光堅定地掃過眾人,說道:“國師自有他的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