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在雲台上生活之餘,楊帆三人還是偶爾會關注一下外麵的情況。
畢竟再怎麼說,夏國穿越者都是他放出去的,他怎麼說都得對其負責。
雖然他平時很忙,忙著照顧兩位嬌妻,但很多時候這兩者是可以同時進行的。
比如說吃飽喝足後的晚飯消化時間。
山洞裡暖黃的燈火映著石壁上垂下的藤蔓,空氣中還殘留著烤肉的焦香與野果的清甜。
為了給兩個嬌妻來點閒暇消遣,楊帆總會尋些樂子。
而播放東大陸這段時間發生過的事情,便是最合時宜的選擇,既能打發無聊的時光,也能讓她們知曉外界的變遷。
隻見楊帆一個響指,指尖劃過的空氣似乎泛起了微不可察的漣漪。
洞壁上掛著的一塊奇異晶石突然亮起。
那光芒初時如螢火般微弱,轉瞬便化作一道溫潤的光柱,在三人麵前的空地上投射出一道全息影像。
影像層層鋪開,如同展開一幅恢弘的畫卷,將整個東大陸的版圖清晰地呈現在三人眼前。
山脈如蜿蜒的巨龍,河流似銀色的絲帶,城池則像棋盤上的棋子,星羅棋布地散落其間。
影像裡,密密麻麻的光點閃爍移動,或明或暗,或聚或散,每一個細微的變化都記錄著整個東大陸勢力的風雲變幻。
那些急速移動的光點,往往裹挾著猩紅的邊緣,代表著一場正在進行的戰爭;
那些驟然黯淡直至熄滅的光點,意味著一個家族的覆滅或是一座城池的淪陷;
而那些不斷壯大、吞並周邊微光的光點,則象征著某個勢力的崛起與興盛。
每一個光點的移動都藏著血與火的交鋒,每一次明暗的轉換都寫滿了興衰的無常。
畫麵先是定格在中原地帶,隻見代表夏國的光點正瘋狂地向魏國的領地湧去,戰旗飄揚,殺聲震天。
魏軍雖然奮力抵抗,但終究寡不敵眾,防線一步步崩潰,城池接二連三地淪陷,煙塵滾滾中。。。”
緊接著,影像一轉,晉國的軍隊如同蟄伏的猛獸,趁著燕國不備,從邊境悄悄潛入,發起了突襲。
燕國顯然沒料到晉國敢如此大膽,一時之間亂了陣腳。
邊境的城池幾乎是不戰而破,晉國的軍隊勢如破竹,很快就占領了燕國的大片土地。
影像繼續推進,畫麵來到了晉國國師府。
而晉國國君此時正與他的國師張宇在書房內對坐品茶。
國君此時身著明黃色的王袍,麵容威嚴,卻帶著幾分好奇看向張宇詢問著什麼;
而張宇則手持羽扇,神色淡然。
隻聽張宇將穿越者世界的曆史娓娓道來,從春秋五霸到戰國七雄,從晉的崛起與分裂,一一細說。
當聽到晉國最終分崩離析的結局時,晉國國君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去。
他猛地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瓷器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中格外刺耳。
“恥於再用‘晉’這個名字!”他回到王宮後就下令將國號改為“虞國”,以彰顯自己要成就一番霸業的野心。
再然後,就到了張宇的高光時刻,雖然他一直都在高光,但也頂不住高光中的高光。
影像中,他先是讓黑棋揮師攻打乾國,並且給了黑棋很多錦囊,以備不時之需。
乾國本就國力衰弱,常年處於內亂之中,軍隊戰鬥力低下,麵對虞國的虎狼之師,根本不堪一擊。
虞國的士兵如同摧枯拉朽般攻破了乾國的都城,乾國國君被俘,國祚就此終結,很快就被虞國吞並。
隨後,虞國又集結重兵,劍指南方的南蠻之地。
那些南蠻部落向來桀驁不馴,憑借著險峻的地形和靈活的戰術,讓曆代王朝都頗為頭疼。
但這一次,在虞國強大的武力麵前,他們的抵抗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虞國的軍隊配備了精良的盔甲和鋒利的兵器,弓箭手的射程遠達百步之外,騎兵更是縱橫馳騁,將南蠻的部落營地一一踏平。
那些原本凶悍的蠻族戰士,在虞國軍隊的衝鋒下死傷慘重。
首領們見大勢已去,隻能放下武器,跪在地上俯首稱臣,獻上部落的牛羊與土地。
短短的時間裡,虞國就平定了半壁江山,版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擴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