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康咽咽口水,點頭道“您、您說。”
“林小哥兒可曾婚配啊?”
“沒有!”林文康斬釘截鐵地回道。
“那你看卉丫如何啊?不是老頭子我吹,我家卉丫的相貌身段兒在整個縣裡都可以說是排的上號的,隻是老頭子我跟卉丫她娘不舍得早早把女兒嫁出去,這才沒給她說親,不知道林小哥兒對我家卉丫感覺如何?”
林文康的心臟撲通撲通地劇烈跳動著,他怎麼也想不到,今天上工居然會遇到這麼多的驚喜!!!
他雖然本來是想著能不能碰到花家,然後打聽打聽花家父母對女婿有什麼要求,誰知道今天碰巧到了花家,竟然會被花父直麵問對他女兒什麼感覺?
林文康懷疑自己是在做夢,他又問了一遍“伯、伯父,你剛剛說什麼?”
“我說,你看我家卉丫如何?你若是覺得好,我便將卉丫許給你了。”
林文康動作遲緩地摸了摸自己的心口,他的心猛烈地跳動著,似乎下一刻就要跳了出來似的,他又掐了自己一把,感覺到疼痛,這才確定不是自己在做夢。
他臉上頓時露出一個傻裡傻氣的笑容來,“我願意我願意!我、我心儀花姑娘,想娶她做妻子!”
聞言,花父驚訝地看向林文康,這小夥子說什麼?他心儀卉丫?
注意到花父的視線,林文康又開始緊張,萬一自己說出來了,花伯父不同意怎麼辦?
他緊張地等待著花父接下來的話,非常怕花父知道自己的“狼子野心”,後悔將花卉許給他。
等待的時間似乎極為漫長,林文康擦了好幾次額角流下來的冷汗,終於聽到似是從天邊傳來了一句縹緲的話“你對卉丫早有想法?”
林文康不敢撒謊,老老實實地點了下頭。
花父愣了一聲,罵道“臭小子!”
林文康不敢反對,他又等了一會兒,沒見花父繼續說什麼,這才壯著膽子問道“伯父,您剛剛說,要將、要將花姑娘許給我,可還算數?”
花父瞪了他一眼,摸著自己的胡子拿腔作勢“這個嘛,算數,隻是方才沒有條件,現在有了條件!”一家有女百家求,既然是你對我家卉丫先有了想法,那就不要怪小老頭兒我不地道了!
“您、您說!”
“首先,你要將怎麼做的雞蛋煎餅交給卉丫她娘。當然,我們做了不會拿出去賣,就隻是自家人吃來解解饞。”
林文康皺著眉道“這個得等我問問大丫頭。雞蛋煎餅的手藝是大丫頭傳給我的,我不好做主。”
“大丫頭是誰?”花父語氣有些危險。
“是我二伯家的堂妹。”
原來是堂妹啊,還以為是個腳踏兩隻船的男人!花父乾咳了一聲,假裝自己沒有懷疑林文康對花卉的忠誠,“可以。第二個,我聽說你是下麵村子裡的?”
林文康頓時更緊張了,他怕因為自己是村子裡的,花父會嫌棄他,覺得他配不上花卉。
果然,花父說道“你要想娶卉丫可以,隻是我們兩口子素來疼愛卉丫,不忍讓她嫁給你當村婦種田,你得在縣裡定居下來,我才會把卉丫許給你。”
聞言,林文康的眉頭皺得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