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嬋愣了一下,“難道不是你們請我來的?”
她從包裡拿出那張金色的卡片,遞給那個藍西裝的男人一瞧。
那男人看到那張卡片先是一愣,隨即又問,“你是周心心?”
“嗯?是阿!”
藍衣服的男人上下打量她一眼,眼底爆出一絲驚豔,又浮起一絲疑惑。
“你怎麼長的和以前不太一樣了。”
她笑了笑,有些不好意思,“哎呀,全世界都知道的事情,打個針,動個刀做個微整,還不是常事嗎,您乾嘛還大驚小怪的。”
藍色西裝的男人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劉圍不是讓你明天來嗎,你怎麼今天來了?”
涼嬋佯裝驚訝,“明天?難道我記錯了嗎?”
藍色衣服的男人警惕的看了她一眼,一抬手,身後立馬有兩個人上前來。
一男一女手中拿著一塊巴掌大的黑色探測儀的東西出來。
涼嬋心中一驚,難道情報出現了錯誤?
他們今天難道有什麼交易?為什麼會有這麼嚴格的安檢!
不過一個會所而已,竟然配上了這樣先進的安檢。
她後退一步,餘光觀察著退路,又看了一眼霍痕山後麵那幾個健碩的保鏢。
計算著自己能在多長時間內將這些人放倒,然後衝出去。
她下意識按了按耳後的頭發,如果不對勁,她會第一時間通知她的隊友。
“你們這是做什麼?”
藍色西服的男人笑道“抱歉周小姐,這是三樓的規矩,想必是我們這裡的人沒給您說清楚,不過一個常規檢查而已,為了保證來我們伊人會所有貴賓的隱私權,請您配合一下。”
涼嬋笑著點點頭,身後便是樓梯口,如果有意外……
那一男一女手中拿著的黑色探測儀,綠燈一直閃爍。
在快要靠近她的時候,藍色的探測燈忽然一變,而了紅色。
緊接著發出滴滴的警示音。
身後的那幾個臉色一變。
涼嬋清楚的看見了藍色西裝男人眼底的湧出來的殺意!
那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又向前走了一步。
急促的警報之聲再次傳來,催命一般。
在場眾人變了臉色,警惕的看著她。
拿著探測器的男女的手慢慢摸向了腰後,步步逼近。
涼嬋暗罵一聲,心想真是出師未捷身先死,他們竟然有武器,回去一定暴揍沈廷玉,這分明是一場鴻門宴。
“來遲了”
涼嬋一驚還未反應過來,一隻有力的大手按在了她的腰間。
那種冰涼的薄荷氣息洶湧而來。
她甚至來不及回頭看一眼。
便見霍痕山走上前來。
顧之炎笑嘻嘻的走上前,“霍總的歡迎方式很特彆阿。”
霍痕山笑了笑,“顧先生又見麵了”
隨即他看向一旁的程風,“這位是就是您的搭檔程先生?”
程風淡漠而疏離的眼睛毫無溫度的看他一眼。
“久仰!”
霍痕山見他如此冷淡,有些尷尬的回頭看了一眼。
藍色西服的男人見狀立馬笑眯眯的上前來,“兩位貴賓快裡麵請,我們處理一下小事,小事。”
顧之炎看了他一眼,又看了涼嬋一眼,笑的諱莫如深。
程風明顯感覺她的身體一僵,已進入了警戒狀態。
他笑了笑,嗓音低沉如大提琴,“親愛的,你好像惹事了。”
涼嬋的心狠狠一震。
她回頭,迎上他的眼睛,幽深的眼底,如瀲灩的春水,蕩漾著她的倒影子。
仿佛又回到了那個薔薇花開的時節。
他穿著白色襯衫,坐在臨窗的教室裡,彈著那首憂傷如骨髓的卡農。
“哪有?分明是他們要欺負人的!”
她幾乎是下意識的脫口而出。
程風眼底起了一絲波瀾。
那一絲的變動,在她還未察覺前,便已收斂起來。
藍色西裝的男人看著這兩人的模樣立馬明白過來。
他原本找了兩個美女來的做陪的,想不到人家自己已經找好了。
藍色西裝的男人看了霍痕山一眼,立馬又換了一副臉孔,“原來是程先生給周小姐聯係的,怪不得呢,這都是誤會,誤會。”
顧之炎左看看右看看,立馬出跳出來和稀泥。
氣氛沒有了剛才的僵硬。
一行人在藍色西裝男人的引領下向著三樓儘頭的那個包廂走去。
程風攬著她,走在後麵。
“周小姐?胡謅的謅嗎?”
涼嬋以為自己聽錯了,她猛的抬起頭來,想掙脫他的掌控。
那隻手掌熾熱的讓她渾身難受,像是跳進了熱鍋裡的螞蟻。
程風不看她的眼,嘴角浮起一抹諷刺的冷笑,“還真是會偽裝,臥底,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