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讓她受到侮辱和傷害的。
隻不過今天這場計劃,好像出現了一點意外。
但珊珊在看到程風的第一眼,便覺得,即使今天沒有那個女人的出現。
他也絕對有辦法不喝那杯酒。
珊珊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有這種想法,或許是那個叫程風的男人太過深不可測,又或許,那雙幽深而冷峻的眼睛仿佛能穿一切虛假一般。
珊珊站在門口,等了很久,沒有聽到任務聲音,她悻悻離開。
彼時涼嬋身體滾燙,雙頰通紅。
而緊靠在自己身邊的男人陽剛的氣息如此強大,讓她產生了眩暈感。
幽閉的空間裡,呼吸相聞。
她抬起頭,看著他。
身體竟然不受控製的向前靠了靠。
程風也發現了她的異常,他不悅的蹙眉,“你不是酒量一直很好?”
他聲音冷冷的傳來。
涼嬋清醒了幾分,她咬了咬發乾的嘴唇。
“好個屁,這是酒量的問題嗎?她在酒裡下了春藥!”
她語氣不善。
程風眼底有了淺淺的笑意,“所以?”
涼嬋抬頭,正對上他那雙含笑的眼睛。
恍惚間又回到了八年前。
兩人的大學時代。
那時的她天不怕地不怕,死纏爛打的追在他身後,甚至對著他叫囂,早晚有一天要睡了他。
她忽然就來了勇氣,一下子撲了上去。
狠狠的吻住了他冰涼唇。
程風身體猛然一僵,這種突然而來的變故,讓他愣在那裡。
一尾靈魚一般的舌尖肆意的在他唇齒間遊走攻城略池,輾轉反側。
程風的呼吸亂了。
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身體某處正在發生某種變化。
他聲音啞的厲害,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扣住她不安分的雙手。
啞著嗓子問,“我是誰?”
而涼嬋此時大腦中的那一根清醒的弦早已轟然崩塌。
她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心底竟然泛起酸澀的疼痛。
那些在無儘的暗夜裡翻湧而出的思念,那些被她隱藏的很好的情緒忽然一瞬間再次將她淹沒。
她臉頰依然像發燒一般通紅,雙眼水汽朦朧。
“你是程風,你終於回來了,我知道嗎?我很想你,很想很想,這八年來,沒有有一天……”
程風的心咯噔一下,那一層長在柔軟之外的堅硬外殼,在她那一句,我很想你之後,轟然破碎。
他再也無法將她推開。
或許是因為太累了,又或許是那些酒已被她吐了大半。
更多是因為他再次出現,那種空缺了很久的安全感,讓她瞬間有了一種可以倚靠的感覺。
仿佛這些年單打獨鬥,孤軍奮戰,出生入死的拚殺都抵不過這一刻內心的放鬆。
她糾纏到了一半竟然累的睡著了。
程風拿出了手機,按了一個號碼。
不一會,門外響起了動靜。
他看了一眼懷中臉頰依舊通紅的人,斂去眸中情緒,一把將她抱起,離開了那逼仄的空間。
顧之炎賊精明的在兩人之間徘徊。
“睡了?”
“你沒眼嗎?自己不會看?”
顧之炎立馬笑的像隻狐狸一樣,“衛生間阿,想不到你喜歡這種口味……”
程風一個踉蹌,黑著臉低吼了一聲,“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