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除了四處去找人購買那那些貓,還會去流浪貓集中的地方去誘捕。
隻不過那些野生的貓哪裡會有寵物店的溫順。
那隻野貓咬傷了周敏敏,從後窗逃掉了。
之後的幾天,他再也沒有給她過供她發泄的寵物。
因為他的公司出現了危機。
那天他喝多了酒,回到家裡時,冷冷清清。
碩大的彆墅裡,隻有一個新聘請來的家政,一個二十多歲的來自山區的女孩子。
周敏敏的房間緊鎖著。
他們已經很久沒有在一起了。
霍痕山坐在沙發上抽著煙。
看著新來的女孩忙前忙後。
她的皮膚是那樣水靈,前凸後翹,臉上泛著健康的紅光。
一條馬尾辮,讓整個人充滿著朝氣。
霍痕山的目光開始變得火熱,或許是酒精作用下引起的腎上腺素急速分泌,又或許是太久沒有碰女人了。
那股無名的欲火燒的他腦子一熱。
將煙頭按滅,大步上前抗起了那個年輕的女孩走向客房……
一夜春風。
他醒來時已是午夜兩點。
一抬頭竟然發現門是半開的。
腦子裡轟的一聲,敏敏看到了!
他懊悔自己因為喝多了酒而犯下的錯。
他是多麼厭惡對婚姻不忠誠,對感情不忠誠的人。
結婚這些年來,他把自己的忠誠全部獻給了周敏敏,這些年身邊的狂蜂浪蝶從來沒有少過,但他從不跨越那一步。
可是今天他卻做了一件,對不起敏敏的事。
霍痕山開始特彆厭惡自己,他覺得自已和童年他所厭惡的浪蕩的母親沒有什麼區彆。
很快這種歉疚的悔恨,被替代了。
年輕的張曉雲幾天之後消失不見了。
他不知道她去了哪裡?
找遍了整個彆墅也沒有發現。
幾天之後,他發現門口有一個快遞盒子,打開一看,竟然嚇出一身冷汗來。
那,那竟然是一張風乾的臉皮。
即使已經風乾了,他也可以看得出來,那是屬於張曉雲的臉皮。
霍痕山捧著那張臉皮,覺得自己渾身的血液都快要沸騰起來了。
他知道,那是周敏敏給他的警告。
他更知道,自己無意間提起的舊事,給了她殺戮的靈感。
可是周敏敏不知道是,他的心裡對這種殺戮偷窺的欲望是多麼渴望。
他向周敏敏坦誠了自己的罪過,而周敏敏也需要他處理張曉雲的屍體。
兩人合力把那個年輕的女孩,埋在了後花園裡。
周敏敏以為經過這件事後,霍痕山不會再背叛她,也不會再離開她了。
可是她錯了,一年後,她手機上收到一個長達半個小時的視頻。
霍痕山不知道那些視頻是誰發的,但是他竟然有些隱隱的興奮。
他知道周敏敏又該有動作了。
他打開了當年修建彆墅時的那條密道,並且有意無意的透露給了周敏敏那間廢棄的倉庫。
很快,第一個受害者被抓了進去。
他躲在那間櫃子後麵,看著那廢棄倉庫裡發生的慘叫聲,覺得自己再次回到了童年那間破舊的小黑屋裡。
斧頭砍下來時,鮮血濺在臉上的溫熱,還有那些濃鬱的血腥的味道。
但是他是個懦弱的男人,他不敢跑出去,他怕坐牢。
他的父親就是。
那條防空洞的儘頭,就是當年為他父親準備的。
他在那裡生活了兩年,但是最後在一次外出時,還是被警察抓走了。
他偷偷的去探望過幾次,父親過的不好,鬨過幾次自殺。
霍痕山想,自己才不要被抓走,殺人的是周敏敏,與他有什麼關係。
後來他也明白了周敏敏的殺人規律,找的女人越來越多,但是周敏敏似乎隻願意殺穿一個品牌衣服的人。
這也是他沒有想到的,因為每個女人的審美不同,喜歡那個牌子的,也就那幾個人。
他知道,那個來自意大利的手工定製款曾經是她的最愛。
因為車禍後臉毀容了,她再也沒有辦法穿了。
所以隻有當那些女人穿著唯一定製的衣服的時候,才會真正的刺激她。。
而他,坐在黑暗的防空洞深處,靜靜的聽著那些慘叫聲,填補心裡的空虛。
那天,他特意讓珊珊穿著那件洛神去勾引那個fc投資公司的負責人,本想著利用完之後,再丟給周敏敏。
哪裡想到竟然還會遇見一個女警察。
他躲在那處黑暗裡,看著周敏敏被製服,他知道自己不能再躲在黑暗裡了。
否則周敏敏被抓了,誰來給他表演呢。
當他拿起鐵棍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像極是他的父親。
那個卑微的懦弱的小鎮裡的屠夫。
可是他讓想到,那個女警察並不是他的母親。
或許這一步,走錯,他的人生將重新改寫了吧。
霍痕山坐在審訊室裡,嘴角依舊帶著笑,緩緩的伸出手,在那份口供證詞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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