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灝天又問“為什麼?難道你們那個年代女生的眼光比較特殊?”
“因為當時有一個特彆凶的女孩天天跟在我後麵,彆的人不敢靠近!”
“那她長的一定很漂亮吧?”
“嗯,還不錯。”
吳灝天哈哈一笑,很是誇張的指著旁邊的女人,“不會是我們老大吧!!我們老大就是那種長的漂亮,但是特彆凶,彆人不敢靠近的……”
話一出口,立馬反應過來身來開車人的低氣壓。
對著程風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悻悻的轉過身來。
涼嬋咬牙切齒,“……重說。”
吳灝天立馬會意,露出狗腿子般的笑,“我們老大可是可是才貌雙全,天上少有,地上絕無的,怎麼是那些庸脂俗粉能比的……”
程風低沉的笑意傳來,剛想諷刺兩句,卻接觸到車內後視鏡裡反射來的一道死亡目光!
意思很明確,你敢亂說話,我就敢亂開車。
車內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安靜。
吳灝天大概也察覺到了這兩人之間的暗湧,見程風不回答,也學乖了,閉嘴不說話。
葉勤的律所離的不遠,就在林市高新區一個法院的旁邊。
涼嬋進去之後拿出證件,前台小姑娘便將她們帶到了會議室。
最先來的不是葉勤。
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叫金正旬,聽著有點像韓國人的名字,是這家律所的合夥人。
或許是在這一行裡工作的緣故,對刑警調查這幾個字特彆敏感。
金正旬態度很親和,但是明顯找錯了對象。
他一進來,目光就落在了程風身上,對另外兩個正牌軍視而不見。
“警察同誌,葉律師是不是出了什麼事?如果有的話,請您及時告知我們單位,我們這個圈子的人,對這種事情看的很重,若自身不正,如何讓當事人相信我們!做為律所的負責人,我很想知道,葉勤究竟是牽扯到了哪一樁案子裡了?”
涼嬋覺得他有點迂腐,羅裡吧嗦一大堆,意思就是推脫責任,出了事和他們沒關係。
懶得理會。
顯然金正旬也覺得這個年輕漂亮的女人不像是個頭,反而是那個子很高氣場很強大的男人,更像是帶頭的。
他的眼睛一直看著程風。
程先生很客氣的笑了笑,指著坐在一旁一言不發的涼嬋,“這位是特案組的隊長。”
金正旬臉上的笑意瞬間凝固,“……”
他馬上轉過頭來,“請問警察同誌……”
“金先生,我們時間有限,而且案件還在保密狀態,所以不能外泄,希望您能馬上請葉律師過來!”
“……哦,好,好,小王,叫葉勤過來!”
不多時,葉勤走了出來,她看了一眼,坐在會議室裡的四個人愣住了,她的心咯噔一下,生出一種不妙的感覺來。
老板金正旬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警察同誌,您找我!”
金正旬有些尷尬,站起來,拍拍葉勤的肩膀,“小葉好好配合警察同誌的問話。”
說完,他很配合的關上的門。
涼嬋看了她一眼,幾天不見,葉勤比上次見她時憔悴了許多。
眼下有一圈的青黑,整個人也顯得很沒精神。
涼嬋抬頭,目光冷冷,“葉律師,今天來這裡,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葉勤看著她的眼,那樣漆黑而又犀利,讓她很不舒服,她忽然很想躲避開那種目光。
心想難道所有的刑警都有這種眼睛看人嗎?
她長舒了一口氣,“涼警官,您說!”
“請你再仔細回想一下,周良死前,在你這裡留下過什麼東西?”
“什麼東西?”
葉勤下意識的抓住了自己的裙子。
“郵箱賬號?工作記錄,或是往來信件?”
“可是,周良的案子不是已經撤銷了嗎?”
涼嬋見她回避主要問題,狠狠拍了一下桌子,“嘭”的一聲巨響。
桌子上的水杯顫動著。
她聲音陡然間高了幾度,“我在問你話,到底有沒有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