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附近一帶是效區,一部分早期發展留下的舊樓正在拆除,因為環境惡劣,租給了一些外來務工人員,人口流動性較大。
聶小封假死之後,估計就住在這裡。
仁一製藥的廢棄工廠其實是一間爛尾樓。
早期不知是什麼原因,建了一半,就停工了。
後來場地重新劃分,主廠區搬到了沅山郊區,離這裡也不算遠,五公裡的範圍。
因這一塊地本就被仁一買下來了,所以爛尾工程也沒人管。
屠夫接到通知的時候,差點沒跳起來罵娘。
他一下車逮住涼嬋劈頭蓋臉一頓臭罵。
瞪著大眼,像是要吃人一樣。
“你是怎麼給老子辦事的,他媽的抓個人也能出這麼大幺蛾子,你還想不想乾了!!!不想乾趁早給老子滾蛋,彆他媽在這裡給你爹丟人!!!”
涼嬋被罵的一聲不吭。
身後幾個人把聶小封綁架後說的話原封不動的給他說了一遍。
然後屠夫氣急敗壞的穿上防彈衣,罵罵咧咧的就要往裡走。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
被涼嬋一把抓住,“您不能去!”
屠夫嗓門本來就大,“老子怎麼就不能去,老子去把許諾那小子換出來!讓他劫持老子!”
涼嬋看著他斑白的鬢角,忽然鼻子有些發酸,這個快要退休的老刑警,即使歲月將他的磨礪的滄桑如許,卻依舊熱血不改。
涼嬋知道,早年屠夫的一位搭檔,因為救他被匪徒劫持,最後犧牲了,他心裡一直過不去這個砍。
所以每當有這種僵持的情況,總會挑起他的那些舊傷!
“你那嗓門和做派隻會激怒他,讓我來,我昨天見過他!他的案子從頭到尾都是我在查,相信我,把許諾安全的給你帶回來。”
說完她將屠夫推到後麵,“老鹿,這裡交給你,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開槍!!”
說完她不等著屠夫開罵,把槍扔給葉深深,將防彈衣穿在裡麵,就跳過警戒線。
向裡走去。
廢棄的工廠,是個圓錐形的,有點像古時候的城堡。
根據當地人的描述,隻有一個出口,上麵窗戶到是有幾個。
涼嬋走到廢棄的工廠下麵,一直在觀察著周圍的地形,並沒有在意身後的動靜。
一回頭,嚇了一跳。
眉頭一沉,聲音冷了下來,“誰讓你來的?”
程風沒穿防彈衣,不知何時也從警界線後而走了過來。
“我陪你一起!”
涼嬋眉頭一沉,“你不能去!”
程風看了她一眼,不說話,徑直走到前麵去。
門口有幾個負責拆除爆破的官兵拿著儀器悄悄的檢測。
樓入口兩邊站了一隊武警。
為首的隊長陳雁南聽到有聲響,轉過頭來,一臉堅毅,看到她兩人後,眉心一蹙,“就你們兩個?”
“是”
他看了一眼涼嬋,隨即越過她,直接把目光放在程風身上。
“程教授,他現在在三樓,我們做了布控,他跑不了,你現在要做的是穩住他的情緒,保證人質的安全!”
涼嬋看著這兩人的態度,顯然認識。
她也不好在這種場合問,本來是想讓這人把他攔在外麵,現在隻能硬著頭皮讓她跟著了。
陳雁南說道“涼隊,不用擔心,會沒事的。”
涼嬋看了這人一眼沒說話。
她現在也沒那些心思去教訓彆人,許諾是她的搭檔好友,兩人一路從入警考試殺到現在的特案組。
她不可以讓他有事,答應幫他找媳婦的事還沒兌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