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俊掃了一眼她身後站著的兩個年輕人。
好像還少了兩個。
剛才進門的時候,不是說五個人嗎?
怎麼出現在他辦公室的就兩個?
他嗤笑一聲。
“涼警官這是審訊嗎?不過,我的情況你好像不太了解,我的國籍是x國,……”
涼嬋忽然露出一個釋然的微笑,“,根據我國《刑法》第六條第一款凡在中華人民共和國領域內犯罪的,除法律有特彆規定的以外,都適用本法。”
她懶懶的向椅背上一靠,長腿交疊,“如果你還有問題,可以在審訊完之後申訴,或者乾脆投訴都行。”
張永俊波瀾不驚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動容。
“那天,在書房外偷聽的,是你吧。”
涼嬋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我們直奔主題吧,張先生。”
張永俊冷笑兩聲,“這種情況下,我還能有彆的選擇嗎?”
“三月二十一號到二十三號期間,你去了哪裡,見過什麼人?”
“在家裡,那兩天是周末。”
“有誰可以為你證明?”
“沒有人可以證明,我家裡隻有我一個人。”
“蔡文心你認識嗎?”
“我前妻”
“她死於二十二號,也就是昨天,對此你有什麼看法?”
張永俊不屑的笑了笑,“死了就死了,我能有什麼看法,我們已經離婚十幾年了,我總不能去給她披麻戴孝去吧。”
涼嬋眼底的冷意漸濃,“是阿,你肯定是不能披麻戴孝的,你們不是還有個兒子嘛。”
張永俊在聽到兒子時,臉上的淡定瞬間像是裂開一樣,“兒子和我十幾年沒見,早沒感情了。”
涼嬋又問,“好,換個問題,你在二十一號到二十三號期間,在家裡做什麼,見過哪裡人?有誰能證明你有家?”
“我有重度潔癖,我自己一個人住,我不喜歡家裡有除我以外的人,更沒有寵物,不過我家門口安裝了攝像頭,你可以去查。”
“我當然會去查證,但是在這之前,你被限製出行了。”
“你們憑什麼?蔡文心又不是我殺的,你們有什麼證據,憑什麼限製我的自由。”
涼嬋冷眼看著眼前這個即使是準備開罵,語氣依舊很冷靜的人。
“為什麼?把證據給他瞧一眼吧。”
吳灝天拿出幾張紙,扔在他麵前。
那是周良的工作日起。
張永俊看了一眼,輕蔑的笑,“幾張體檢表,能代表什麼?難不成我收留這些無家可歸的人,反成了錯。”
涼嬋說“是阿,所有人都認為你是一個慈善家,收留了那麼多無家可歸的流浪漢,替他們治病,給他們溫飽,掌控他們的生死,所以,壞人其實不可怕,最可怕的是你這種披著慈善的人皮來犯罪的畜生!”
與此同時,程風帶著許諾,正沿著病房樓排查。
手機響了,顧之炎傳來的樓層平麵圖,還有曆年來所有的病人資料。
程風一目十行的看著。
許諾走在前麵,有些陰森的走廊裡,時不時的有一些精神病患者發出的怪叫。
讓人毛骨悚然。
程風修長的手機在手機是飛快的劃動,瞳孔陡然一縮,定格在其中一個名字了。
“安仁弋,2006年11月23日由林市監獄轉入,醫學博士,重度精神分裂症患者,病房0121。”
程風說“去一樓。”
許諾雖然不明白,兩人明明才從一樓掃了一遍,怎麼又回去了。
他也相信程風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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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一下我的完結文《一品國士》,我昨天翻了一下,除了書名不太滿意,其他的感覺都還可以,算是我三本古言書裡比較滿意的作品,喜歡古言推理的大家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