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認真的看著一臉興奮八卦的涼大腐女的嘴臉,“我想,還是去我家吧,你會比較有感覺!”
“臥槽,你什麼時候這麼沒底線了!沒下線!沒節操了!”
他抬手狠狠的捏了一把她的臉,笑的寵溺,“給你說了多少次,女人不要這麼粗魯!”
靠,究竟是誰粗魯阿,不動生色的開車……這家夥可真是。
涼嬋莫名其妙的上下打量了程先生一眼。
他今天穿了一身的黑色,一帶黑超遮麵,棱角分明的側臉,透著一股桀驁不馴的狂野。
更讓人受不了的是,這樣一副高冷禁欲臉,還帶著致命吸引的笑……
也怪不得引人圍觀。
好像自從她答應兩人重新在一起之後,這家夥的高冷外表下的悶騷本質都全暴露出來了。
之前那個成熟穩重高冷的不近人性的男人去了哪裡。
她自己都有點受不了。但又愛死了他這副樣子。
想當年,自己就是拜倒在這副好皮囊之下的。
顏值狗涼姑娘覺得再鄙視人家小姑娘花癡都有點不好意思了。
兩人剛一出機場大門,就有人在停車區等候了。
不是顧大媽又是誰。
他一臉狐疑的上下打量著兩人纏在一起的手,檸檬精上身,酸溜溜的說,“原來你說的十萬火急的大事,就是跑到千江去追妹子,然後把一堆爛攤子事丟給我,你知不知道彙達收購那邊我單槍匹馬一個人,對戰那群老不死的老紈絝!”
“你知不知道,我一個人又當爹又當媽的照顧小白,你知不知道,股市下跌我們損失了多少錢,國那邊的幾個股東已經對你不務正業有意見了,想要跳槽!!!”
顧之炎上車之後一通抱怨,竹筒倒豆子似得劈裡啪啦的說了出來。
程風看上去心情不錯。
他很認真的想了想,轉頭問涼嬋,“飛機上聽你說,沈廷玉去了國參加婚禮是嗎?”
涼嬋“是的,fbi那個前輩的婚禮,據說她老公是個醫生,長的還挺帥的!”
她一副很沒有眼力勁的樣子,想著沈廷玉給她看的那張結婚照。
那個男人,竟有一股與生俱來的王者之氣。
程風臉一黑,這個女人可真不會聊天。
我又沒問她男人的事!
前麵開車的顧之炎立馬豎尖了耳朵,停止了抱怨和嘮叨。
程風目光落在保持安靜的顧之炎同學身上,心想,這一招還挺管用的,以後除了他老子,好像又找到一個可以治得住他的方法了。
顧小白可沒程大灰狼那麼深沉,他腦子裡早已幻想了他和沈大美人的第一百零八種重逢的場景了。
“一周的假期,夠不夠。”
顧之炎一聽,立馬問,“我老子問起你怎麼說,聽我母親大人說他今天晚上的機票?”
“嗯,工作需要。”
顧之炎一聽,立馬一腳油門踩了下去,兩人一下子甩到了後靠背上。
涼嬋“……”
程風“……”
這反應也沒誰了。
顧之炎洋洋得意,“去哪裡,你那個小破公寓嗎?”
涼嬋抬腿踹了一腳他的座位,“什麼叫小破公寓,我那也是一梯兩戶方正向陽,四季通風的!”
顧之炎說“你們既然都在一起了,為什麼不搬去老程家呢,放著好好的彆墅不住,非要住在擁擠的鴿子籠。”
“臥槽,我怎麼感覺自己傍了個大款。”
顧之炎“你現在才知道阿,以老程現在的身家,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想爬上他的床,也就你,天天給他擺副後娘臉……”
涼嬋看了一眼一直沒說話的程老師,問“有嗎?”
程風裝做聽不見,轉頭看著車窗外。
顧之炎見她吃癟,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