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後來的什麼鋼琴,琵琶,沒有一樣能堅持下來的。
兩口子最後實在無奈,隻得給她報了一個跆拳道的班。
結果一學,就是十幾年。
她吃的多,長的快,個子比大她兩歲的哥哥都高。
彆人家的孩子都是,你欺負我,我讓我哥哥來打你。
到了涼家兄妹那裡,則是完全顛倒過來。
你欺負我,我讓我妹妹來給我報仇……
蕭何從小跟著她混,自然也得益於她的保護。
所以眼前這兩個高大的男人,從是被她罩著長大的。
到了上高中的時候,涼殊和蕭何的身高才超過了她。
飯桌上,三個嘰嘰喳喳的討論著小時候的事。
自從蕭何被蕭遠山接回到京都之後,三個人已經很久沒像現在這樣聚在一起了。
涼殊的工作比較特彆,屬於國家保密單位的,平時都住在單位宿舍裡,不忙了回家來。
涼嬋那邊更是加起班來沒白沒黑,時間都不規律。
蕭何外公去世後,他就被蕭遠山接到了京都,同年送去了y國讀醫學。
偶爾回國三人也碰不到一起。
後來,蕭何回國以後,每個月都會抽出一天時間來看涼嬋。
飯後,兩個男人收拾衛生。
涼嬋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快九點了。
程先生那邊應該忙的差不多了。
她找了個借口回房間,打電話。
所以並不知道外麵發生了什麼事。
陳開玉因為外麵雨下的太大,怕蕭何開車回去不安全,讓他和涼殊擠在一個屋裡。
兩個男人大半夜不睡覺,一人拿著一個抱枕,蹲在陽台上,喝酒看雨,憶當年。
地上已經堆了不少空瓶子了。
“你喜歡我妹妹嗎?”
涼殊又開了一瓶啤酒,遞給了蕭何。
他細長的手指接了過來,兩人輕輕一碰,他聲音很低,“嗯,很多年了。”
涼殊歎了一聲“那你為什麼還和那些女人糾纏不清?”
蕭家是豪門大族,他身為蕭氏的唯一繼承人,自然受到了矚目更多一些。
涼殊雖然不關注那些新聞,但偶爾也會看到一丁半點的。
蕭何苦笑一聲,猛的灌了幾口,“因為,我不知道怎麼開口。”
涼殊頭疼的看了他一眼,“咱們三個從小一起長大,你的心思,我媽都看的出來。”
他又十分恨鐵不成鋼的捶他一下,“你要是真喜歡她,就像個男人一樣,正大光明的追她!”
“你以為我不想嗎?”
他低下頭,雙手環抱著膝蓋,看上去有點失落。
“有一次我喝多了,告訴她我喜歡她。她嚇到了,從那以後,每次我給她打電話,她都以工作忙拒絕我,我回國後來找他,她都是躲著我,後來一些媒體爆料出來那些消息後,她的態度才有所改變……你想讓我怎麼接近,她連讓我接近的機會都不給我!”
涼殊長舒一聲,“發生那件事後,她確實變了不少。”
蕭何苦笑一聲,“她是什麼性格的人,我從小就知道,脾氣差,沒耐性,隻是從來沒有想過,她會這樣無聲無息的等一個不一定會回來的人八年。”
“那個又回來了。”
“嗯,我知道”
“所以如果你再不行動,連我也幫不了你了。”
蕭何喝的臉有點紅,一臉茫然的抬起頭來,“怎麼幫?”
涼殊忽然笑了出聲,“這丫頭看著凶,其實最心軟了,我們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