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的時候,涼嬋發現自己郵箱裡有一封郵件。
是程風發的,她昨天回來的太晚,沒有看。
是錄相帶。
想來他提前回來是要和她解釋的。
想到這裡,她心裡有點堵的不舒服。
涼嬋把自己關在屋裡,反複的看著那些監控錄相。
她一遍一遍的將速度放到最慢,終於在某個角落裡看見了那個影子。
她握住鼠標的手,在她無法控製的情況下竟然輕輕的顫抖著。
她覺得自己的心都快要從嘴裡跳了出來。
她沒有看錯,那個側臉,那個和在仁一藥業宴會上看到的側臉一模一樣。
那是她早已死去八年的父親的側臉。
原來,程風說的沒錯。
他沒死……
涼嬋的眼眶有些發熱,鼻根發酸,胸腔裡像是被塞了一團浸在冰水裡的棉花一樣,又濕又重。
她忽然間想起在西南高原上的那間客棧裡。
她坐在他的腿上,他深情款款的說,不管遇到什麼事,要相信他。
那天他受傷的眼神……她的心情忽然心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酸澀的苦辣的,混雜在一起。
涼嬋煩躁的將桌上的筆記本扔在一邊,站起來在屋裡轉了幾圈。
最後目光停在衣櫃的鏡子前。
她看著鏡子裡的女人,黑發如瀑,長腿如玉,膚若凝脂,眸若皎月,但是眼下隱隱可見的黑眼圈,還有冷的足以凍死人的眼睛……
連她自己都有點……一言難儘。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怪不得沈廷玉總說她暴殄天物,一個大美人兒,天天頂著一張冰塊臉,這麼低的溫度誰受的了。
她抬起手來,放在唇邊,把自己的嘴角往上一拉。
她以前可不是這樣的,什麼時候開始走這條冰山禦姐路線的?
好像是從她親眼看見涼勳舉行追悼會的時候吧。
可是現在,一切又顯得那麼可笑。
想到這裡,涼嬋覺得心裡好受些了。
真正受委屈的人,好像還不是她。
她在屋裡轉了兩圈,又回到衣櫃前,挑了一件白t恤,牛仔褲,把頭發紮了起來,然後對著鏡子露出一個傻兮兮的笑,“做錯了事,就要勇於承擔,認個錯而已,又掉不了幾斤肉,怕什麼!!”
彙達集團樓下。
涼嬋百無聊賴的坐在一樓大廳裡。
她發現一個重要問題。
沒有預約和工卡,無法進入。
勢氣這種東西,真的是再而衰三而竭。
她坐了半個小時,剛才的那種雄赳赳氣昂昂的架勢早就已經消磨了大半。
她一副牙疼的表情,想了想,要不還是先回去吧。
剛一起身,便聽見遠處一陣腳步聲。
程風西裝筆挺的走在最前麵,被一群人簇擁著。
他本就生英俊,高挑,在一眾人群裡,格外顯眼。
他深邃的眼眸,冷漠而疏離,不怒自威,讓人不敢直視。
程風其實在一進門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她。
但是那天的事情,他想起來就覺得胸口堵的慌。
說不生氣,那是假的。
四目相對,他沒有任何表情的轉過頭去,裝沒看見,繼續向電梯走去。
這一轉頭不要緊,本來打算遁走的涼姑娘瞬間來了氣勢。
她一嗓子吼了出來!
“姓程的你給我站住!”
------題外話------
阿,五更,任務完成,已經累到躺平。
看在我碼了一天,手指頭已殘的份了,把你們手裡的能砸的票票都砸我身上吧,推薦票阿,評價票阿,月票阿,來者不拒。
下周末我再給大家萬更。麼麼噠